“魏嫣!”
“嫣兒!”
魏叢愉眼疾手快的將魏嫣扶住,魏建生將她攔腰抱起送回到院子裡。
大雨忽至,霹靂啪啦的打在瓦片上,雨水連成直線從房檐上流淌下來,冰冷的水腥氣夾攜著風聲灌進屋裡。春嬋費力的將窗闔上,嘆了口氣。
這場大雨接連下了幾天,不見收勢,想來是這秋末冬初的最後一場雨了。
朝堂上。
皇上坐鎮在大殿裡,像一尊神像般凝定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魏建生側目看著一身武將朝服的沈寂,實在摸不准他要做什麼。
沈寂側身從朝臣中邁步出列,目光直視著高座上的皇帝,正色道:“皇上,臣有事啟奏!”
“是沈寂啊,”皇上將目光落到沈寂身上,好一會才開口道:“朕不是特允了你不用上朝麼?今日是有什麼急事這樣心急。”
定北候死後,皇上允了沈寂襲爵卻免去了他上朝之責,表面上是體諒他,實際上就是在瓦解定北軍剩餘的力量。
沈寂抬眼看向皇上,說道:“皇上,臣啟奏錢陽縣有匪寇作亂,劫掠百姓,錢陽縣令知情不報與匪寇勾結壓榨百姓。”
沈寂此言一出,魏建生的瞳孔猛地縮了縮,有些詫異的看向沈寂。若非有魏嫣的緣故,今日朝堂之上告發此事的便是他,而他尚在猶豫間就被沈寂道出此事。
有了沈寂便化解了魏建生的尷尬,他正要向皇上闡明此事時,蕭易的聲音響起將魏建生的擋了回去。
“父皇,”蕭易走到沈寂身側站定,躬身拱手的向皇上說道:“兒臣也正想向父皇稟明此事。”
見蕭易也如此說,皇上臉上的神色微變,看著大殿上的兩個人,慢慢道:“你們所言可當真?”
蕭易側頭看了謝餘一眼,點頭應聲道:“兒臣前幾日出京暗查此事,正如定北候所言一般,錢陽縣令與匪寇勾結戕害百姓,搜刮民脂。但此事不止兒臣一人所知,兒臣夜訪時曾在城外遇到魏將軍家的二小姐也同往錢陽縣,想來此事魏將軍也略有耳聞。”
說著,蕭易轉頭看向魏建生溫聲道:“不知二小姐歸府後可曾與魏將軍提及此事?”
魏建生看向蕭易,過度隱忍導致額上青筋暴起,緊握的雙拳咯吱作響,見皇上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時才咬牙道:“二皇子所言屬實,小女確有提及。”
相比之下蕭易卻是要冷靜的多,對著魏建生那副樣子也沒受半分影響,反而是關切的問道:“二小姐一切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