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跪在刑場上,背上背著的犯由牌上赫然寫著謀反之罪。謝余坐在監斬官的位置上面容詭異的看看沈寂後,又看向自己。
蕭易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她的身後,勾著嘴角同她道:“你不是想要救他麼?你看,他馬上就要死了!”
她來不及去救沈寂就被蕭易扼住,強迫她抬頭去看,沈寂雙目腥紅盯著她不停的說著什麼,可她卻怎麼都聽清楚他的話,直到謝余將手中的斬頭簽擲在地上的瞬間,魏叢愉才聽清沈寂說的是什麼。
他在質問她:為什麼不救他!
魏叢愉嘶喊著想要阻止這一切,掙脫蕭易疾步奔向沈寂的時候,劊子手的刀豁然落下......
“不要!”
沈寂的鮮血濺了她滿臉滿身,她從來沒有這般恐懼過,抬手停在半空中絕望的嘶吼起來.......
魏叢愉從夢中驚醒,抬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處,大口的喘著粗氣,被冷汗浸濕的寢衣粘貼在皮膚上,黏膩、冰冷。
魏叢愉起身走到窗前,將窗子推開,深深的吸了口氣,冰冷的空氣嗆的她咳嗽起來,可這冷意也讓她冷靜下來,強烈不安感從身體上慢慢消散,本能的顫慄也漸漸平息下來。
迷霧籠罩的寒夜裡,萬籟懼寂,遠處的天空上隱隱有些泛白,黑夜即將過去......
魏叢愉推窗的聲音驚動在外間守夜的春嬋,她走進來取了襖子披在魏叢愉的身上:“小姐做惡夢了?”邊說著邊將她扶回桌邊坐下,將窗子闔上。
魏叢愉抬手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只覺得冷入心肺,疲憊的問道:“什麼時辰了?”
“寅時末,天色還早小姐再睡會吧。”
魏叢愉搖了搖頭,吩咐春嬋將書案上的燈點燃,映著光抬手從筆加上取了支筆,舔了舔墨開始寫信。
半個時辰後,魏叢愉將寫好的兩封信分別裝入信封中,用蠟封好交到春嬋手中:“這有兩封信,有名字的那封讓府里的快馬加鞭送到父親那處去,另一封沒有署名的想個法子遞到謝余手裡去。”
春嬋曉得輕重,將信收好後立刻動身。
春嬋走後,魏叢愉左右也是睡不著的,喚來秋月一道去了廚房。親手做了兩道小菜,倒也沒有多可口,不過兩道醃製的小菜,還是從前她隨父親在外時和當地的村民學的。
這樣爽口的小菜配上白粥更下飯一些,魏嫣好幾日沒有好好吃東西,不能食的太多,吃些流食好消化。
魏叢愉怕魏嫣當著自己的面不好意思,叫秋月將白粥和小菜送到易芳華那裡,易芳華收了東西不住的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