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春嬋一擺手道:“動靜鬧那樣大,哪個院子裡的人都有看到自然少不得要說一說的。”
下人們只當這是檔子趣事,說說笑笑便罷了,可魏叢愉聽完後不由得的皺起眉來。
那楊敬修的為人她是找人打聽過的,斷不是貪戀酒色之人,她垂著眼心中好奇道:“那送楊公子來的人呢?楊公子即是喝多又怎麼會被送到咱們府上?”
“這倒不知,許是那楊公子醉酒後說了什麼話,讓人誤會了才送到咱們府上來的?”
聽了春嬋的話,魏叢愉點了點頭,道了句:“或許吧。”
楊敬修被送回楊府後,楊苑廷千恩萬謝的送走了魏建生,剛一轉頭,一鞭子就抽在楊敬修的身上。
楊敬修被抽的疼了卻也只是身體上略有反應的顫抖一下,意識上還未清醒過來。
“來人,拿盆涼水來給我澆醒這個逆子!”
“老爺,”楊苑廷的妾室吳氏立刻跪下來拉著他手中的鞭子求情道:“老爺,敬修向來自持斷不會出這樣的錯,今日之事或許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也未可知。”
楊苑廷冷哼一聲,將鞭子扯出來怒罵道:“還不是你這|賤|人嬌慣的他,好好一個男兒手不能拎,肩不能槓的也就算了,就算是有苦衷也是他自找的,丟人都丟到魏將軍府上,這個逆子!”
吳氏求情,府里的小廝取來了水後只得立在一旁,楊苑廷抬頭看向那小廝冷聲道:“你還等什麼呢?”
嘩——
一盆冷水直直的潑在楊敬修的身上,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冬日裡本就寒冷無比,一盆冷水過後楊敬修哆哆嗦嗦的坐起身來雙手抱著雙肩抖若篩糠。
刺骨的寒意一層層的從他的外袍鑽進皮膚深入骨髓。
“你個逆子!”楊苑廷掄起鞭子抽在楊敬修身上,楊敬修吃痛的悶哼一聲,口齒不清的說道:“父......父親息怒。”
他凍的雙唇紫白,泡了水後的身子本能的往外散發熱量和周圍的冷氣相融,蘊起一層淡淡的白霧。
楊敬修如今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上下牙齒不住的打顫。
“父親!”
楊蘊聞訊從後院趕來,將自己的錦裘解下來將楊敬修的身體裹住,聲音裡帶著顫抖冷聲道:“父親難不成想打死二哥麼?”
楊苑廷雖不喜歡楊敬修,但虎毒不食子,他也不過是時氣急罷了。
片刻後,他冷哼一聲將鞭子收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