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許久不曾上朝,一來就聽到這樣的事情,心中不免憂慮,這樣的情況下就越發的能想起沈岳中的好處來,從前他在……
皇上揉著額角頭也不抬的問道:“如今北境的情況如何了?”
聞言,眾人的視線都落在謝余身上。
此事謝余不敢托大,北境大半兵權雖歸他名下但他到底也不曾在北境,不敢冒然回答:“臣,臣以為朝廷應派人前往,率兵抵抗北狄。”
昔日定北侯手握兵權常駐北境,今日的謝余掌握大半北境兵權卻在大涼城中謀求算計。
他既然提了此事,最合適的人選自然也是他。
皇上親命他直奔北境,抵禦北狄,謝余不敢拒絕,只得接旨。
北境的事情遠比楊敬修和沈寂預料之中的要發生的早。
楊敬修分析不錯,而沈寂憑著對北境的了解自然也早就料到會有今日。
只是沈寂並不打算管這個閒事。
魏叢愉從魏遠澤的書信里得知北境的情況,北狄突襲的地方是北境防守最弱的地方,原本此處已有部署只是謝余不熟悉,再加之這都是從前沈岳中留下的規矩,謝余接手之後,自然改動一番。
這才給了北狄可乘之機,謝余針對這樣的失誤隻字不提,自然要壓下去的。
“謝余此去北境只怕是要吃敗仗的,兄長還在北境我擔心謝余會為難與他。”
春嬋原本默不作聲,聽到這話後手上的動作一僵,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魏叢愉:“奴婢也十分惦念大公子,只是山高水遠的也不知道大公子過的好不好。”
魏遠澤對於春嬋是沒那些心思的,春嬋自己心裡明白可這感情也不是說放就放的下的。只恨此時不能飛到北境親眼看一看才能安心。
魏叢愉何嘗不是,謝余的本事原不在帶兵打仗上,若是連連失手只怕北境的百姓都要跟著遭殃。
有人憂愁,自然也有人尋歡作樂。
北境離大涼城甚遠,不曾親身經歷過戰場生死的人自然不能體會。
縱使是如今危機四伏,但京華的聲色風流卻是半分也不受影響。
長悅公主自從那會皇上提及過宜麟的婚事後,便日日不能安心。
如今皇上顧及不到這些瑣事倒是給了長悅公主機會,趁著眼下還有轉機給宜麟尋一門好親事,也斷了皇上以宜麟婚事做盤算的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