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麟起身走到那人身旁抬手攏在他的脖子上,側頭伏在對方的耳畔,豐艷欲滴的唇瓣上下翕動。
“激怒野獸最好的辦法——”
“就是見到血。”
作者有話要說:沈寂:你們能不能別在逼我了?再逼我,我真的要開大了。
第69章 祠堂
回到定北候府後,沈寂命晏青將鳳瀾送回住處,自己則是直奔沈家的祠堂。
到了祠堂後,沈寂抬手將沈昀的靈牌取下來小心翼翼的捧在手裡,他抬起袖子輕輕擦拭著靈牌上的灰塵,擦了幾下後才發現這靈牌乾淨的很。
“大哥,”沈寂捧著靈牌跪坐在蒲團上,緩緩的說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大嫂。”
他一個人自說自語,除了祠堂里偶爾燃著的蠟燭噼啪作響外,再無任何聲音。過了許久,沈寂才起身將沈昀的靈牌放了回去,端端正正的跪在蒲團上。
送完鳳瀾回來的晏青看到沈寂跪在蒲團上時,便明白過來他家小候爺這是在自己罰自己,勸說的話到了嘴邊又都收了回去,改口說道:“小候爺,大夫人已經安置了。”
沈寂悶悶的應了聲,聽起來像是哭過的聲音,半晌後才又說道:“晏青,你去查查宜麟怎麼回事。”
“小候爺是懷疑.....?”
沈寂側了側頭卻沒起身,他的臉隱在暗處,只有下顎顯露在光影里,緋薄的唇動了動:“宜麟沒有那樣大的膽子,也做不成什麼事,這背後必然有蹊蹺。”
晏青領了命令,站在廊下好一會才嘆了口氣離開。
魏叢愉聽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下午,她這幾天忙的昏天暗地的,就為了著能趕著和魏建生在南平關匯合。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氣的她整個人都哆嗦起來,難得的破口罵道:“這是哪些混帳嚼的舌根,這不是在要鳳瀾的命麼?”
邊說著,她邊站起身來對春嬋吩咐道:“快去備轎,我要去看看鳳瀾。”
春嬋一早就想到這事若讓她知道了,必定得往定北候府趕一趟,所以提前備了車同她一道去了定北候府。
她才剛下了馬車,就看到定北候府門前圍著幾個穿著布衣的男人,見到馬車停在定北候府的時候又慌慌忙忙的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