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叢愉心中記掛著鳳瀾的情況,對於這些人也只是匆匆一瞥並未在意,被下人迎進府後直接帶到鳳瀾那處。
剛一見了面鳳瀾就禁不住紅了眼睛,魏叢愉上前一步,握著她的手安慰道:“你受委屈了,不過好在都過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搓著鳳瀾微涼的手,鳳瀾眼睛烏青明顯,一看便知道昨夜睡的並不安穩,她本就是個心細的人遇到這樣的事情能如眼下這般冷靜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她安慰了幾句後,才疑惑的問起這流言的起因,鳳瀾並不知情依稀也只了解此事與齊玖有關,可是在齊玖之前宜麟郡主就曾經同自己說過這樣的事情。
鳳瀾還清楚的記得那日宜麟郡主私下裡同她說過她與沈寂這樣年紀的人待在一起,早晚是要出事的,說她這是在害沈寂。
當時鳳瀾聽了也只是覺得心驚肉跳,從那之後若是有意疏遠沈寂,生怕對他造成什麼影響,可千算萬算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只不過些事情鳳瀾並沒有對魏叢愉講,只是推說是沈寂與齊玖鬧了不愉才引起的。
想起齊玖這個人,魏叢愉不免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那就是個潑皮無賴,這人心臟,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聽說齊御史出面了?想來日後這齊玖也不敢再放肆了。”
鳳瀾沒有說話,也不知是不是她自己多心,總覺得還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似的,心裡很不安生。
“定北候如今怎麼樣了?”
魏叢愉想著此事沈寂必然不會比鳳瀾的情緒好到哪裡去,沈寂向來是個衝動的人,昨天那樣不管不顧的就沖御史府中,若不是齊玖膽小怕事,換個人都未必能這般輕鬆解決。
提起沈寂,鳳瀾眼神微變,昨日夜裡回來她就聽下人說沈寂去了祠堂,早上命人送飯時他也未動,只怕如今這個時候人還沒出來。
這會趁著魏叢愉在這,鳳瀾趕緊著人將沈寂請到前廳里去,鳳瀾同魏叢愉一前一後的走著,想著讓她勸一勸沈寂,於是趕緊說道:“你也幫我勸一勸他,此事和他沒有干係,莫要再自責。”
聽了鳳瀾的話,魏叢愉倒是痛快的應下。
到了前廳後,鳳瀾心裡明白這個時候和沈寂遇到只怕是彼此都有些尷尬,和魏叢愉交待了幾句後便先行離開。
沈寂到的時候看到只有魏叢愉一人,不免有些驚訝道:“我大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