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過之後,沈寂頓時後悔起來,鳳瀾那個性子他早該了解,這會再問豈不是有些失禮,於是他轉了話題迅速問道:“魏將軍已經啟程了?”
“皇上親自下的旨意,父親怎敢違拗,”提及北境魏叢愉到是真的有些疑惑起來,前世時沈寂可不是這副樣子,他襲爵後三請去北境,最後那次請戰時皇上也實在沒有人選可用自然就派了沈寂,他在北境一戰成名後扭轉了大梁戰敗的局面,也扭轉了朝堂上的局勢。
只是終歸是晚了一步,蕭元景提前逃出京城一路逃往北境,待他抵達北境之時,蕭易已經登基,也算是陰差陽錯。
可眼下再提及任何有關北境的事情,沈寂都表現出一副與自己毫無干係的波瀾不驚。
沈寂的目光一直有意無意的落在魏叢愉那兒,這會瞧著她盯著自己一臉探究的模樣實在有些迷惑,猶豫再三終還是忍不住問道:“魏小姐何故要這樣看著我?”
“關於北境之事,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麼?”
沈寂抬眼看向魏叢愉,好半晌才淡淡道:“北境之事,與我又有何干係?我如今不過是個靠蔭封過活的候爺罷了,又無兵權,朝中又無權勢。”
沈寂說的淡然,口吻里又夾了幾許不耐煩,可他偏越是這樣,魏叢愉反倒覺得他越有可疑,她未在這話上多做糾結,語氣平和的說道:“過幾日我便要趕完南平關,關於鳳瀾的事,我只怕鳳相不會善罷甘休,他一直在尋找機會想讓鳳瀾拿到和離書,如今這樣的好的機會只怕他不會錯過。”
“父母之與愛子皆出於本能,”沈寂嗤笑道:“可鳳相卻拿女兒做為鞏固他權利的籌碼。”
對於鳳相,魏叢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並沒有立場來斥責他的行徑,如今她已見過鳳瀾心下稍安,府里還有事情要準備,並不打算久留。
臨行前,她突然想到定北候府門外的那些人,轉頭提醒道:“我瞧著你府外有些陌生人徘徊,許是我多心,但注意些總是好的。”
沈寂應下,叫來晏青將人送了出去,順便看看情況。
晏青出去時,外面已經沒有人在了,回來後便也沒放心上。直到那說書先生的家人鬧了起來,晏青才反應過來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說書先生本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哪曾料到事情會演變成這一步,自己沒了舌頭不說還被關進大牢里。說書先生一家老小都靠他來度日,這會攛掇著鄰居親戚到鳳相府上還有定北候府前鬧了起來。
本以為事情已經揭過去了,鳳瀾聽到動靜後呆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婢女在她身邊說些什麼,她也聽不進去,只能木然的點頭應著,直到鳳相府里來人送來消息說是容氏病倒,叫鳳瀾速速回去。
容氏的消息一傳來鳳瀾是怎麼都坐不住了,叫人收拾著東西便要趕回鳳家,沈寂聽到消息快步趕過來時,正看到鳳瀾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