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未曾想過,蕭易竟有這麼大的膽子,皇上金口玉言自然不會冊立蕭易,放眼宮中就只剩下五皇子......
若是蕭易當真敢胡來,那五皇子必定要遭殃。
思及至此,魏建生赫然起身對著魏遠澤說道:“你快去楊將軍府上知會他務必要去宮裡探看一下五皇子和楊妃的情況,我這便進宮去面聖。”
“父親,”魏遠澤皺著眉頭說道:“父親眼下進宮也見不著皇上的面,不若我去宮裡行走一趟。”
魏遠澤好歹剛剛從宮裡出來,若說有什麼事再進宮也方便些,魏建生這麼琢磨著到是允了他的話。
兩人離開之際,魏建生才想起魏叢愉的事情來,魏叢愉心裡頓覺不妙,認真的看著他,便聽到他說:“你去祠堂里跪著去,好好的靜一靜心,昔日你妹妹就昏了頭腦,我看你也是如此。”
魏建生雖未明言說透,但這話外之音魏叢愉也聽的清明,父親大抵是不同意的。
魏家父子分開行動,魏建生親自去了楊府,而魏遠澤直奔皇宮。
皇宮中。
蕭易跪在龍榻邊看著剛剛甦醒過來的皇上不發一語,皇上斜靠在軟枕上,面色漲紅,好容易平了喘才出聲問道:“元景呢?”
蕭易一直跪在榻邊等著皇上醒過來,此時聽到皇上開口便問蕭元景,臉上關切的神色瞬間褪去,他盯著皇上,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好久之後才平靜的說道:“兒臣不知,父皇才剛剛醒過來,還是請太醫來看一看吧。”
說著,蕭易便從地上起身往一旁退了退,讓守在這裡的太醫來給皇上診脈,可人到了近前卻被皇上抬手止住。
“朕沒事,朕的小五在哪?朕想見見他。”
蕭易聽了皇上這話,忍不住將眉頭皺的更緊,他俯身上前輕聲對皇上說道:“五弟這會怕是在聽學,兒臣已經叫人去傳了。”
“父皇可有什麼要同兒臣說的麼?”
皇上睨了他一眼,嗤笑起來:“蕭易,你可知你是眾多皇子中最像朕的一個?”
蕭易聽後,心中詫異,面上卻不顯,恭敬的答道:“兒臣不知。”
“讓他們都退出去吧,朕有幾句話要單獨同你說說。”
眾人聞言退出皇上的內寢,蕭易不知皇上要說些什麼,便保持著恭敬的姿態未有半分改變。
“獵場的事當真是元景做的?朕看著他長大自是了解他的心性,他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皇上的話讓蕭易驟然緊張起來,只得硬著頭皮淡定道:“兒臣也不相信這事會是三弟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