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緩緩打開,魏叢愉策馬而出,到了沈寂跟前時才勒緊韁繩,馬蹄揚起風沙,伴著嘶鳴。
沈寂聽到聲響回頭看過去的時候神色之中有些煩躁,再看到來人是魏叢愉時緩了緩臉色:“你怎麼來了?”說著抬頭往城樓上一瞥。
楊敬修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來自定北候不滿的眼神。
見狀,魏叢愉忍不住輕笑起來,揚了揚手中的劍嗤道:“定北候是小覷我不成?區區一個謝衍也配和定北候叫陣?”
她眸光微亮,看向沈寂。
“你可信我?”
沈寂未語,只是看著魏叢愉,人就近在咫尺,可他卻頭一次看到這樣的她,猶如烈火般耀目,心臟的跳動隨著擊鼓聲起伏的跳動著,他原本還有些緊張和焦躁,看到魏叢愉後這情緒便都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踏實和堅定。
片刻後,沈寂忍不住笑起來:“自是信你!”
沈寂向後稍稍退了幾步,將魏叢愉讓了出來。
謝衍見狀,不由得嘲諷道:“怎麼?沈寂竟如此懼怕於我?就算你想逃也不該推個女人出來替你遮擋,怎的?你沈家慣會讓女人遮風擋雨麼?如今沒了鳳瀾又來了個魏叢愉。”
謝衍的聲音不小,兩軍對陣的人都能聽的清楚,他這話雖是難聽,也不妨有人也會這樣覺得。沈寂如今組建的定北軍雖都是原定北軍的老部下,忠心自是不必多言,可對於沈寂的認同大多都是來源於他的父親。
眼下被謝衍這般嗆聲,眾人心裡都有些不是滋味,定北軍再如何也不用一個女人來保護。
“謝衍小兒,休要胡言,你若不服便讓我來會會你!”
說著,有人策馬上前,手裡提著一支銀槍直指謝衍,大聲呵道:“定北軍前鋒胡善,前來討教!”
“胡將軍,”魏叢愉策馬將胡善的去路攔住,胡善不明其意瞪大眼睛盯著魏叢愉,憋悶著自己的怒意不好發作,只得悶聲道:“魏姑娘攔著末將是何意?”
魏叢愉抬手做了個安撫的動作後又衝著胡善抱拳,真摯的說道:“胡將軍誤會了,區區一個謝衍不必讓定北候親自動手,自然也不用胡將軍,對付他魏叢愉一人足以。”
魏叢愉提了提聲音,繼續說道:“定北軍各個都是英雄兒郎,但也不必大材小用,今日若我不敵,丟的也是我自己的臉面,若真到那時,胡將軍再行討教也不遲。”
聽到這話,謝衍眼神一暗,罵了句:“狂妄!”,不再廢話提刀而來,魏叢愉收起嬉笑的表情持劍應對。
謝衍卯足了勁,猛然一擊震的魏叢愉虎口發麻,待他再擊過來時,魏叢愉靈巧避開,如此反覆幾次後,魏叢愉便也摸清了謝衍的套路。
幾個回合之下,謝衍攻擊不中她的要害怕,不免被激怒起來,手上的動作又凌厲起來,提著刀砍過來時,魏叢愉斜身掠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