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爺,”魏叢愉站在他的身側輕輕喚了一聲,她鮮少這樣叫他,沈寂輕輕的嘆了口氣,轉身在她的手上握了握:“可是擔心我會做出格?”
“候爺想做什麼便去做,冤有頭,債有主,謝家欠沈家的自然是要還的。”
“我不過是想將這個給候爺看看,或許對候爺有幫助。”說著,魏叢愉將收到的消息遞到沈寂面前,沈寂看了之後,眼前一亮:“這是剛剛得到的消息?這麼說......”
魏叢愉點點頭,道:“候爺儘管去便是了。”
沈寂握了握拳,無可奈何的笑了起來,魏叢愉字裡行間都告訴他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可卻也時刻在提醒自己冤有頭,債有主,謝余之過該付出代價,可那五萬無辜將士又有何罪。
“我明白的,你放心便是。”
沈寂說完,押著謝衍出城與謝余對峙。
待人走後,楊敬修才走到魏叢愉身旁,眼睛卻沒有離開沈寂半分:“你就當真不怕定北候一怒之下,不計後果麼?”
聽了楊敬修的話後,魏叢愉抬眼看向他,平靜道:“謝余該死,不是麼?”
楊敬修沒有料到一向識大體的魏叢愉會這樣說,不由得怔了怔,急切道:“可那五萬將士何其無辜,咱們是要師出有名,便不能任性而為。”
“所以呢?”魏叢愉反應平淡道:“是楊二公子不相信定北候?還是三皇子不相信定北候?”
楊敬修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魏叢愉的意有所指,沉默片刻後,才解釋道:“並非你所想那般,我也是為了定北候日後的名聲著想。”
聽了這話,魏叢愉笑了笑:“縱橫之術,楊二公子當真以為定北候就不會麼?”
楊敬修怔了片刻,視線再次投向沈寂,內設計謀,外陳言辭,若沈寂不懂又何以能在京中立足,又何以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
他嘆了口氣,看著魏叢愉認真道:“你一早就料到了吧?方才遞給定北候的可是從京中傳來的消息?”
魏叢愉看了看他,沒有回話。
楊敬修忽然就有點懊惱自己方才言語不當,輕微的嘆了口氣,只能繼續盯著沈寂。
沈寂將謝衍扔在自己腳下時,謝余乍見到親兒遭受如此大辱恨的眼中噴火,怒罵道:“沈寂你這個逆賊,竟敢如此對待我兒,今日我便取了你的性命,也好讓你全家團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