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輕嗤道:“就憑你這老小兒也配?謝余,我昨日留了他一命你還不明白是為什麼嗎?”沈寂說著,提著銀槍在謝衍的腿上刺了一槍,謝衍疼的叫出聲來。
謝余看著謝衍心疼的緊,皺著眉怒道:“你究竟要做什麼?”
“謝余,你覺得以五萬之數對抗十萬之數,你有幾成勝算?”
沈寂說的漫不經心,可謝余卻是聽的明白,心裡翻湧,面上卻未敢顯露。
“忘了告訴你,我這有從大涼城中傳來的最新消息,蕭易生怕謝將軍不能好好效力軍中,特意將你的義女召進宮中以妃位待之,你府中的其他親眷也都有禁衛軍繞府保護,可見蕭易對謝將軍有多看重。”
謝余聽了他的話,隱晦不明,正想勸說自己這無非是沈寂的挑撥之計,既然是京中傳來的消息,他為何會沒有得到消息。
正思量間,身邊的近侍便湊過來說軍中送來了皇上的聖旨,此下也來不及宣讀自然是由謝余親自來看。謝余將聖旨攤開後,上面的內容正如沈寂所言,謝靈兒封妃入了蕭易的後宮,可府上之事卻無半分提及,聖旨上蕭易也都是極盡鼓勵安慰之語。
直到自己的親信證實從京中得到的消息確實如此後,謝余頓時心涼半截。
沈寂看著謝余的反應也知道他證實了自己方才所說,此刻謝余處於被動,就聽到沈寂的聲音響起:“謝將軍如今無路可退,我給你指條退路如何?”
謝余瞪著他,並未開口。
“此一仗,你謝餘一點勝算都沒有,若是輸了,你猜蕭易會如何對你?蕭易從來不養沒有用的狗,你回去便只能是死路一條,或許現在能苟活,可待我踏破大涼城門那一日,依舊會取你的項上人頭。到那時新帝登基,你謝家便是同蕭易同謀,誅九族的大罪。”
“但若你不幸死於此戰,也算是你的幸運了,只是苦了那些尚在京中的家眷了。”
“沈寂,有什麼話你直說便是,何必要在這彎彎繞繞的!”
沈寂靜靜的看著惱羞成怒的謝余,拍了拍手:“謝將軍果然痛快,你只要同我說實話,當初我父兄是如何被你們算計的,並謝罪於此,我便答應你,留你謝家一條血脈。”
烈日當空,沙石飛卷。
謝余就這樣同沈寂對視著,他在斟酌著沈寂話中有幾分可信,也在盤算著自己有幾分勝算。蕭易若真的動了這樣的心思,若來日大軍糧草耗盡想來也不會等到授軍。他可以一拼,可謝衍怎麼辦?
許久之後,沈寂開始露出些許不耐之色:“若是謝將軍下不了決心,那便不必再費話,當年的事情與我而言已知曉□□分,你說與不說無甚差別。”
謝餘一動,紅著眼睛瞪視著沈寂,顫抖起來:“你說話可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