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你自己想辦法,實在打不開就找個開鎖的來。”
“嗯,我知道了。”方文秀忽然坐直,一下子jīng神了。
趙正生忍不住又jiāo代了一句:“你爸沒有留下遺囑,按理說這些東西都應該是你們母女的,但我覺得最好還是你自己收好了。”
方文秀好奇的看向趙正生,她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事qíng,嚴麗華似乎很忌憚趙正生而趙正生也不太看得起嚴麗華。
趙正生不太在乎方文秀的眼神,他接著問她:“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個會,讓下面的人都見見你?”
方文秀不急不躁的說:“不急,等過兩天再說。”
方文秀的態度有那麼一點出乎趙正生的意料,其實從出事以來,方文秀的所有舉動都出乎他的意料,他甚至有點替方遠山可惜,自己有這麼樣一個孩子他卻從來不知道。
方文秀坐在地上鼓搗保險柜,從她奶奶的生日到她媽她哥的,然後恆信的最後她的自己都意思意思的試了試,也沒打開,保險柜有半人高是個鐵疙瘩一樣的東西,方遠山把自己的固定資產放在這,幾乎是隨時看著,那間空中花園的豪宅里,方文秀仔細找過,其實真正值錢的東西沒有什麼,方遠山活了半輩子連個真正貼心信任的人都沒有,也
是挺可悲。
有人進來的時候方文秀正拍著那個鐵傢伙若有所思。
“方小姐。”趙正生走的時候沒關門,她也沒關,還特意把門拉的更開一些,她不覺得趙正生出去後會給她安排什麼,倒是要看看誰是第一個主動走進來的人,來人是直接走進來,站在屋子中央對著她的方向。
方文秀轉過身,來人西服革履,一副jīng英模樣,腰杆挺得像高爾夫球桿一樣筆直,有點小英俊,是個單眼皮,眼神有點銳利。
方文秀轉過身,拍拍手走過去:“怎麼稱呼?”
“鍾,鍾偉原來方總在的時候我是他的特別助理。”
方文秀點點頭,方遠山這樣的人,確實需要一個給他打理各種事物的人,但是鍾偉氣質有些銳利,和方遠山這人的基調不太搭配,可是她又有多了解方遠山?她有記憶以來和方遠山的接觸,手指頭加上腳趾頭完全能夠數的過來。
方文秀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低頭想著什麼,屋子裡靜悄悄的,鍾偉一直安靜的站在那裡,後來方文秀忽然抬頭毫無預兆的問了一句:“想辭職嗎?”語氣清淡雖坐著,卻是一種居高臨下俯視的眼神,上位者的氣息瀰漫開來。
鍾偉的眼神微一晃動說:“沒有。”
方文秀微微點頭,知道這人應該是想過,但現在還在觀望,她說:“去把你的簡歷拿來。”
鍾偉稍一猶豫,說了一聲好,轉身而去,方文秀又叫住他:“順便叫個開鎖的師傅來。”鍾偉點點頭走了出去,門外劉秘書湊上來問:“怎麼樣?”
鍾偉說:“去給方總倒杯茶吧。”他側身走了過去,莊秘書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表達。
劉秘書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有夫有子,正經文秘專業畢業,為方遠山服務了三年,兩人的關係說多清白算不上,但也至多算是一點眉來眼去的小曖昧,她本來以為這回自己要伺候的是個十九歲的毛娃娃,覺得有意思的同時也覺得自己前途堪憂,誰想進去以後沖了一杯茶給方文秀端過去後,才發現方文秀連正眼都沒看她一眼。
方文秀端著方遠山的大玻璃杯被喝了一口茶搭拉著眼皮說:“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莊秘書踩著不太踏實的步子出去,覺得有點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