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嚴麗華不再那麼留戀牌桌了,那年方文秀很忙,方恆信漸漸跟嚴麗華親了起來,有一次嚴麗華出門打牌,方恆信死活要跟著,哭得鬼哭láng嚎的,嚴麗華沒辦法帶了他一起去,結果去了半天就回來了,後來方文秀問她才說:打牌的那幾個女人煙。那以後嚴麗華就不怎麼去打牌了。
其實說起來,嚴麗華從沒把方恆信當做兒子,真要說起來有點類似於隔代的孫子和一個能打發她寂寞的活物,你說這裡面沒有感qíng,那肯定是有的,還很深厚,方恆信要是有點閃失她能跟人拼命,但就是這愛得出發點不同罷了。
方恆信改變了很多嚴麗華的生活習慣,也掃去了她心中很多的yīn霾,所以她不太gān擾嚴麗華慣著方恆信,任何事物都有yīn陽兩面,事物運行中自有它的規律,其實什
麼事qíng都說不上好壞。
方文秀收拾收拾了去上班,從樓上下來,嚴麗華還癱在沙發上,方文秀停了一會,她過了那個年紀,撒嬌耍賴的那一招用多了,在嚴麗華這裡也不管用了,走過去在嚴麗華身邊蹭了一會,嚴麗華一會就不耐煩了,揮手跟趕蒼蠅一樣趕她:“上你的班去,我有事要想,別煩我。”
於是方文秀心安理得的走了。
上午十點多方文秀踏進公司,她走樓梯間上去,整個八樓有點亂鬨鬨的人聲,周一上午各部門要開早會,這會人可能還沒散gān淨,所以有點亂,方文秀一路走過去,有個人從何曉月的辦公室跑出來,差點和她撞到一起,小伙趕緊彎腰點頭:“方總,早。”
其實已經不早了,可方文秀面不改色的對他說:“早,慢一點。”
“是。”小伙應著,轉身急匆匆的就走了,既不怕她也不是眼裡沒有她。
全公司中層以下的gān部對方文秀基本上都是這個態度,很是敬而遠之,因為她這個人看著很和氣,從不見她發脾氣,但是他們的頂頭上司看見她,何曉月不管多威風,見了她老遠就會把口香糖吐了,墨鏡摘下來,李濤看見她第一件事也是把抽著的煙趕緊掐滅了。
公司這幾年開始漸漸讓年輕人挑起了一些大梁,兩年前孫副總要退休,方文秀肯定是不gān的,兩人墨跡了三個月,方文秀好話說盡,就是不答應,孫副總也不能真的就撂挑子不gān了,弄到最後成了他求方文秀放他一馬。
方文秀看他去意已決,就問他:“李濤得了你幾分真傳?”
孫副總實話實說:“三分。”
方文秀又問他:“三分夠不夠用?”
孫副總拍胸脯保證:“三分夠用啦。”
“好!你說夠用就夠用,放你退休。”方文秀最後拍板放了孫副總回家。
孫副總高高興興的回家去含孫弄怡,方文秀除了按公司正常程序又送了他一套房子,沒事得了什麼好東西都往他那裡送點,哄得孫副總很開心。
趙正生那裡當年方文秀硬給塞過去一個何曉月,何曉月仗著臉皮夠厚最後也死皮懶臉的在趙正生身邊待住了,她一直是趙正生的副手,至於趙正生傳了何曉月幾分的功夫,方文秀不去管,至少現在趙正生比她還逍遙,經常不來上班,他們怎麼協調的自有裡面的一套,反正從來不耽誤正事她也從來不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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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秀進了辦公室,劉秘書緊跟著她進來站門口說:“有人要見你,已經等了半天了。”
“哦?是誰?”方文秀這個老闆其實做的輕鬆的很,很少有事qíng下面處理不了直接捅到她這裡來的。
劉秘書說:“方維集團的周總。”
方文秀在腦子裡沒找到任何信息,看著劉秘書,劉秘書又說:“周文堪。”
一說周文堪方文秀就明白了,就是那個高調背叛魏恆的周文堪,方文秀不動聲色的走到椅子裡坐下,過了一會才對劉秘書說:“去把鍾偉叫來。”
鍾偉進來,方文秀開門見山的問他:“周文堪來gān什麼?趙副總有沒有去見過他?”
鍾偉說:“趙副總上周到南寧出差還沒回來,先是何經理接待的。”說到這裡鍾偉忽然不說了。
方文秀也不吭聲,鍾偉只好接下去:“何經理後來讓劉秘書等你來了通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