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生卻是不耐煩了:“什麼破事,你趕緊說行不行?”
方文秀知道他xing子急,只好斟酌著開口說:“我……想把公司留給你行不行?”
趙正生猛然一抬頭:“留給我?什麼意思?”他顯然是沒聽明白。
方文秀沉默的看著他,趙正生慢慢的轉過彎來問她:“你打算gān什麼?”
方文秀嘆了口氣:“新宇的魏總請我去他那裡做副總。”
趙正生氣樂了,把碗往茶几上一跺,勺子扔回碗裡,也不吃了:“他讓你去你就去?你放著自己的事不gān,他那的椅子是大一些怎麼著?”
方文秀無言,這事還真不好解釋,她總不能說那是我以後的老公我要去幫他吧,方文秀自己本身很jīng通周易八卦,所以她這人很信命理,她祖母的修為比她高出不知多少,所以她跟她她說,她將來是魏家的人,她就信。
趙正生瞪著眼睛等著方文秀解釋,方文秀長這麼大沒gān過理虧的事,這次她還真是不占理,有些心虛。
方文秀摸摸鼻子給了一個不太站得住腳的解釋:“那不是原來我爸欠人家的人qíng嗎?現在人家上門來討了,我要去還的。”
趙正生看著方文秀片刻,忽然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他忽然抬頭盯著方文秀,要笑不笑的對她說:“方文秀,你就不怕我把華山建築搬空了?”
方文秀笑了一下回他:“我覺得這話你根本就不用說,多沒意思。”
趙正生深沉的看著她,後來發現方文秀的眼神太坦然了,和他根本不在一個頻率上非常挫敗的把眼神轉到了一邊。
方文秀不想把事談崩了,對趙正生說:“趙叔,你幫幫我,華山建築只有你能挑起大梁。”
多少年了,方文秀再把這聲“趙叔”叫出口,趙正生心裡真是百轉千回,他沉默很久問方文秀:“魏家是誰找的你?”
方文秀沒吭聲,趙正生等了她片刻又說:“魏家沒人來找你是吧?找你的是魏恆,魏家只有他才gān得出這種事。”
“你和魏恆到底是什麼什麼關係?”
趙正生一句句問的都觸碰了方文秀的底線,她一句都沒有回答,過了半晌趙正生也終於明白,他和方文秀就是再熟,但方文秀卻劃出了一條底線,那條底線她不願意,誰也別想跨過去,心裡難免泛出一股苦澀,低聲問她:“要去多久?”
方文秀輕聲回他:“短則三年,長則五年。”
趙正生嘆息:“你父親留給你的東西,你才認真的經營了四年,你可真是任xing啊!”
方文秀心裡也是一聲長嘆,趙正生一句任xing就讓她欠他良多,人生這檔子事到底是誰欠了誰,還真說不清楚,平白生出無限的惆悵來。
她祖母說她生而來欠魏恆的,那趙正生是不是也欠她的?萬丈紅塵就是個欠債與還債的過程,人心就是就是在這裡面修煉而成。
☆、第十七章
周日方文秀約柳薇吃飯,柳薇開著一輛廣本高高興興的來了,兩人在停車場碰見,柳薇看方文秀在看她,一挑眉朝她甩甩手上的車鑰匙:“我自己掙的。”
方文秀失笑,柳薇過去一把挽住她的胳膊親密的很:“那天我當你是客氣話,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聯繫我。”
方文秀笑著說她:“你當我是客氣話,可見你自己說的才是客氣話,要不怎麼也不見你聯繫我?”
柳薇朝她樂了:“你現在是方總啊,我怕我夠不著邊啊。”
方文秀打趣她:“怎麼?你現在也有敬畏心了?”
柳薇抿嘴笑,沒有言語。方文秀也沒再說什麼,倒是看出柳薇現在的胸襟是開闊了不少,人也明顯陽光了很多。
方文秀請柳薇吃飯的地方也是個私房菜,不過卻是巷子幽深,藏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里,她們把車停在大馬路旁邊一家酒店的停車坪里,方文秀帶著她七拐八彎的繞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