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恆輕輕吐出這幾個字,站起來起身就走,方文秀趕緊放下筷子,推了椅子站起來,給魏恆拿了外套,自己一邊穿衣服一邊對周文堪說:“周總,多謝你的盛qíng款待,讓你破費。”她頓了頓看向桌子有道:“我心領了。”
方文秀朝他點點頭,轉身跟著魏恆就要走,周文堪在後面叫住她:“方文秀!”
方文秀和魏恆同時回頭,周文堪看著她說:“你何苦這樣為他人做嫁衣?”
魏恆目露不屑,嘴角瞥了一下,方文秀笑笑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周總保重。”
方文秀轉身拉了魏恆就走,魏恆臨走回頭看了一眼,周文堪坐在巨大的廳堂里,一室輝煌的燈光,掃不去他一臉yīn暗,有種繁榮中的寂寞與淒涼之感,忽然又覺得這人其實也挺可憐,隨後釋然一笑,大步而去。
回去的時候魏恆心qíng大好,特意跑去菜市場買了好多東西要做飯請方文秀吃,魏恆心qíng一好就喜歡做東西吃,而且弄吃的一點上還特別有天賦,他做的飯是相當不一般的,這一點全公司就只有方文秀知道。
魏恆的窩也在一家單身公寓裡,但這裡卻比趙正生那個公寓高檔多了,地方差不多大,布置的卻沒有趙正生那裡那么小資,一切以舒適為主,方文秀最喜歡的就是他那塊鋪在客廳里的羊毛地毯,雪白雪白的,坐上去屁股一點不冷。
方文秀坐在上面,對著一個四十二寸的大液晶電視,音響聲音開的老大,轟轟轟的打著遊戲,魏恆進屋就脫了衣服就鑽進廚房去弄吃的。
方文秀聚jīng會神的對著電視,原來她是不碰這些東西,但是魏恆喜歡,這兩年他們走的很近,她經常會在這裡等著魏恆處理一些事qíng,沒事gān的時候就撿起來玩兩局,倒是發現這是個打發時間也是能拉近她和魏恆距離的好東西。
廚房裡的粉碎機轟轟的響著,魏恆說要做米粉吃,方文秀一聽就知道他這是在給米打漿,他做一碗米粉從米粉到湯料都自己做,簡單的一碗米粉他能弄好幾個小時,根本就是把做飯當做了一種樂趣,這可能就是一般女人是做飯最多的人,但好的廚師大多都是男人的原因。
魏恆在廚房燙出米粉,放到一邊涼著,牛ròu下鍋燉好,出來往方文秀身邊一座,拿了手柄陪她玩了兩局,方文秀卻是餓了,他這頓飯做好都得不知道幾點了,問他:“有吃的嗎?我餓了。”
魏恆盯著屏幕說:“冰箱裡有酸奶,給我也拿一瓶。”
方文秀從廚房裡拿了兩盒酸奶回來,自己喝一瓶,另一瓶cha好cha管遞到魏恆嘴邊,魏恆就著她的手,狠狠吸了幾大口就喝完了,方文秀把他喝完的盒子扔進垃圾筐,自己才又坐下慢慢的喝自己的。
方文秀坐在旁邊看著魏恆玩,魏恆過了三十以後,反倒不怎麼喜歡穿中規中矩的正裝了,頭髮也剃得短短的幾乎貼著頭皮,回來就換了一身灰色的貼身T恤,藏藍色的牛仔褲,盤腿坐在地上,後腰露出一節ròu,胳膊上的肌ròu憤張,越來越散發著一種男人的雄xing魅力,他身上有一股健康的,年輕男人特有的荷爾蒙和沐浴露夾雜在一起的味道,方文秀靜靜的看著他不言不語。
魏恆盯著屏幕,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上面的時候突然問了方文秀一句話,他說:“周文堪是不是喜歡你?”
方文秀也看著屏幕說:“大概吧。”
魏恆動都沒動又問了一句:“你沒看上他?”
這回方文秀半天沒吭聲,魏恆也沒什麼反應,遊戲照樣打的乒桌球乓的熱鬧,過了很久方文秀才淡淡的說了一句:“沒看上。”
然後魏恆“嗯”了一聲就再沒下文了,兩人就此無話,方文秀翻箱倒櫃的找出半包餅gān自己吃了,混了一個半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