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臉色也極差,蠟黃蠟黃的,周佳的臉頰都小了一圈,眼底泛著青黑,顯然這些天沒有充足的睡眠與食物。
她都這樣,本來就受了傷的殷有財更是悽慘,頭上纏著的繃帶雖然換過,但依舊在滲血,明顯只經過草草包紮,只讓他有口氣就行,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又瘦了一圈,幾乎只剩下皮包骨。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做得更好?」
戚重用家長炫耀似的語氣說著,殷渠不禁擰眉:「……你,做了什麼?」
「也沒做什麼。」戚重笑著在顯示屏前面的椅子坐下,愉快地敲著扶手,「不過是讓他們每天玩三次小遊戲,贏了就能吃飽喝足睡覺並療傷。」
「輸了嘛……」
「那就接受一點小小的懲罰。」
殷渠可不覺得他口中的「小遊戲」與「懲罰」,會是什麼輕飄飄的東西,否則離開時明明還有力氣揍殷有財的周佳,可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果不其然——
戚重沒等殷渠再問,便興沖沖地繼續往下說:「其實遊戲很簡單,為了保證新鮮,我每天都準備的不一樣,就好比今天中午,我讓他們兩個人互相掐住對方的脖子,但不能真的把人掐死,誰堅持得最久,誰就能吃到午飯。」
殷渠心裡猛地一跳,連忙看向畫面中周佳和殷有財的脖子,而戚重像是了解他的心理活動一般,十分貼心地把畫面拉進。
於是殷渠清楚地看見了兩個人脖子上露出來的些許烏黑指痕,一看就是彼此都下了死手,呼吸一時間也跟著困難起來。
旋即,他意識到什麼,連忙看向戚重。
剛才戚重說,「時間快到了」,殷渠原本還在想是什麼時間,接著就被對方帶到這裡……
而「午餐」,也是一個時間點。
所以他帶自己過來,難道是——
下一秒,戚重一臉興奮地盯著顯示屏,對他說:「我是個很善良的人,看他們倆狀態不太好,所以貼心地為他們準備了加餐。」
「這一次,要玩什麼遊戲好呢……」
他捏著下巴,冥思苦想半刻,最後把「求助」的視線,落在了殷渠身上。
殷渠頓時後背生寒,有種不妙的預感。
隨後,他聽見對方恍然大悟般說:「要不,這次你來指定遊戲規則?」
殷渠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你這樣做,不怕他們真的一個失手,殺死對方嗎?」
「我為什麼要害怕?」戚重似笑非笑,「他們自相殘殺,又不是我親自動手,真要查起來,身上的痕跡都是對方留下的,跟我扯不上任何關係。」
「到時候隨手丟在荒郊野外,就一了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