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讓他們震驚到懷疑人生。
怎麼會是殷渠呢?
他明明就是個賭鬼的兒子, 只不過走了大運,被喬明瑞看中, 帶去身邊做了個未婚夫,才有機會和他們出現在同一場合,怎麼一夕之間就搖身一變,成了戚家的人?
沈昭三人受到的衝擊最大, 畢竟剛才他們還對著殷渠指指點點,一副看不起對方的樣子, 將其貶低到塵埃里不說,還放狠話要讓對方好看。
結果幾秒不到, 就慘遭打臉。
殷渠原本是不想理會旁人的。
被喬明瑞摸了頭, 說明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對方的肯定, 同時也是一種無聲的親近。
他十分想遵循本心, 就勢蹭蹭對方溫暖的掌心, 並一邊叫著「明瑞哥」, 一邊用可憐巴巴的小狗似的目光看向對方的眼睛, 恨不得再多流幾滴淚,竭盡全力把自從對方離開後,自己的彷徨和患得患失,盡數展現在對方面前。
告訴對方,自己有多麼離不開他。
但很顯然,這種念頭和畫面只能在腦子裡轉一圈,便因為場合問題,無奈地被擱置,重新丟入潭水,濺起一片怒火的水花,沾濕了圍觀之人的褲腳。
摸頭的動作顯然並不能持續太久,喬明瑞在確認殷渠因為這個親昵的動作而成功順毛後,便從容地收回手,微微笑著,沒有再做任何動作。
顯然是要把「舞台」繼續交給殷渠。
殷渠清楚這一點,只得戀戀不捨地從喬明瑞臉上移開視線,旋即目光里的溫度驟降,落在一旁的沈昭三人身上。
「三位的安排,我記下了,正好最近無事,可以陪你們玩玩。」
他彬彬有禮地微笑:「希望你們不要讓我覺得太無聊。」
這充滿著反諷意味的上位者回應,讓沈昭三人臉色青紅交加,堪稱無地自容的同時,心裡無法避免地慌起來。
原本今天他們來這裡,拋開自己心裡那點念想,還有家族的授意,如果在這個時候得罪了身為戚家家主的殷渠,回去之後會遭遇什麼,可想而知。
深知自己不能再留在這裡,於是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準備繼續看好戲時,三個人隨便找了個拙劣的藉口,倉皇離開,一副不敢與殷渠為敵的模樣。
堪稱狼狽,和剛才的趾高氣昂比起來,判若兩人。
眾人有的幸災樂禍,有的不以為然,但卻心照不宣地收起對殷渠的輕慢,以敬佩中帶著忌憚的視線打量著,躍躍欲試地想要上來套近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