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還好沒有別人在,不然的話,恐怕今天他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就會付諸東流不說,還有可能引來更大的麻煩。
單憑在背後看不起喬明瑞這一點,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炎霄壓下心悸,深呼吸幾次,在心中默念:只要讓所有到訪的賓客都看見自己和季柏川糾纏的畫面,到時候再讓時舟出面,坐實自己和季柏川的關係,事後就可以從時家拿到絕佳的資源和一大筆錢,從此在時家的照拂下,扶搖直上,再也不用四處給人當金絲雀來討要資源了。
說不定他還能借著時家的東風,讓季柏川對自己刮目相看,和他真的雙宿雙飛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炎霄就心潮澎湃,恨不得馬上就跟季柏川領證,好在外頭傳來的生日快樂歌像是一聲警鈴,讓他幡然回神。
不能再走神了,現在得去房間裡準備好!
炎霄慌裡慌張地拿起桌上準備好的酒,喝了半瓶,又拉開白色西裝,灑了一些在里襯,頓時渾身上下都透著酒氣,配上微醺的雙頰,儼然看上去醉得不輕。
只是炎霄的眼神,卻十分清醒。
這酒度數並不高,只不過是拿來哄騙外人,做戲的罷了。
做好準備,炎霄深吸一口氣,知道在時家的安排下,整個三樓都沒有人,於是飛快地離開了換衣間,掏出時舟提前給他的房卡,毅然決然地刷開了隔壁一間臨時客房的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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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容地應付完又一個前來賀喜並攀交情的權貴,喬明瑞抬眸一掃,終於在角落處看見一個委屈地端著酒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的殷渠,頓時忍俊不禁。
一旁的孟懷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並不意外地發現了殷渠的影子,當即會意地拍拍喬明瑞的肩:「去吧,這兒有我們呢。」
喬明瑞的笑,因為抓包而略顯不自在地收起,一瞬間突然有種「談戀愛被家長發現」的窘迫感。但看著那隻蠢狗,又端起一杯度數極高的酒開始喝,喬明瑞終於還是硬著頭皮,忍住臉上的熱意,微微點頭:「……我很快就回來。」
孟懷青含笑看著他朝著殷渠匆匆趕去的背影,冷不丁聽見時鶴川酸溜溜的話:「哼,要不是看在今天……我絕對得扒了那小子的皮,就知道裝可憐騙我家明瑞。」
孟懷青無語地看一眼四周,發現暫時沒人上來攀談後,立刻悄悄地擰了一把自家丈夫的腰:「行了,少說兩句,別耽誤事兒。」
「我知道我知道。」時鶴川握著酒杯,訓練有素地沒有因為這樣的懲罰而變了臉色,只悶悶不樂地猛灌一口,「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不會打擾到孩子們的計劃。」
「知道就好。」孟懷青收回手,神色淡淡地瞥一眼同樣在另一個角落喝悶酒的沈昭三人,眼中帶著冷意,「竟然在對明瑞做過那些事後,還敢厚著臉皮過來想要繼續。」
「真把我們時家當病貓?」
不遠處,賽琳娜夫人收回打量殷渠、喬明瑞、沈昭三人以及時家夫婦的視線,一本正經地拿走越子星手裡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