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晏初挑了挑眉,二話沒說彎下腰要去撈他膝窩,任歌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趕緊戰術後仰:「我就隨口放個屁,哪兒有讓媳婦抱自己的。」
……隨口放個屁,說得楊晏初這輩子都不想再聽見任歌行打嗝了。他真的時常對任歌行這種清奇的語言表達感到迷惑,任歌行笑了笑,一抬手把他抱了起來:「要抱也是我抱你啊。」
楊晏初不敢亂動,盡力勾著他的脖子,減輕他手臂承擔的重量:「你幹什麼你,你傷口都裂了,別鬧了趕緊放我下來!」
任歌行還是笑著,眉目卻有悵惘,極低極長地出了一口氣,收緊手臂,低聲道:「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楊晏初安靜下來,任由任歌行抱著他往屋裡走,半晌,道:「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我把你抱回去的。」
「那時候昏過去了嘛。」任歌行道,他想了想,「沉嗎我?」
楊晏初嘆了口氣:「跟吃了秤砣似的,死沉。」
……誰吃秤砣?
任歌行:「……小崽子,拐著彎罵誰是王八呢。」
楊晏初笑起來。
沒手推門,任歌行直接用膝蓋頂開了門,李霑正坐在屋裡喝茶,一看見他倆這造型進來了,驚慌地站起來:「怎麼了,小楊哥哥怎麼了?」
「他沒事,」任歌行道,「一看你就沒有過相好的。」
「……」李霑翻了個白眼,連藉口都懶得找了,轉身就要走,任歌行叫住他:「小李子幹嘛去,回來,沒事。」
李霑嘆了口氣:「我是沒相好的,但是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嗎。」
還兩頭豬一起跑。
跑到他面前摟摟抱抱。
李霑抱著茶壺走到廳子旁邊的耳房裡去了。
楊晏初嘆道:「以後別讓他這麼躲來躲去的,搞得好像咱們倆一見面就乾柴烈火脫褲子似的。」
任歌行直眉愣眼地問:「不行嗎?」
楊晏初點點頭:「行,脫吧。」
任歌行二話沒說把褲子脫了,等到楊晏初真的湊過來的時候突然又慫了,娘們唧唧地縮了縮腿,哼哼道:「這麼快啊……不好吧,咱們是不是得處幾天再……」
「什麼……」楊晏初愣了一下,哭笑不得,「脫褲子換藥啊!」
「啊?」任歌行愣了,一張老臉又失落又羞惱,還不肯承認,「換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