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秘书是怎么跟你作自我介绍的?”
“哪方面?”
“到底是谁的秘书呀?主人啦、社长啦,应该有各种各样称呼自己雇主的方式吧。”
“就称呼K。我作为一向受您母亲生前照顾的K的代理人前来拜访……之类的感觉。也没有加什么尊称,也没有说自己有其他头衔。”
“秘书,真是奇怪。他是个怎样的人?”
“年纪和我差不多啦,可能大我几岁。个子高高的,脸也很标致,给人一种年轻有为的感觉……对了,按照《长腿叔叔》里写的,秘书自己也有可能就是K呢。”
“你不是从记事起就有花送来吗?那时候他不也是个小孩嘛……虽然确实有点可疑,不过既然是那么帅的人提出援助,你干吗不积极一点再考虑下,就那么干脆地拒绝了?”
“样子太讨人嫌了,好像有一种‘凭什么派我来做这种事情’的不满态度。我刚拒绝,他就说了句‘那我会向K传达’,立刻就回去了。”
“也就是说只有K愿意帮助你,和那家伙完全没关系。对了,为什么你现在却突然想要知道K的真实身份了呢?”
“我有事求他。”
“什么?”
“我需要钱。”
“就因为公司倒闭?别开玩笑了,给我自力更生啦。”
“不是因为这个啦。”
我把外婆的病告诉了健太,没用那些客套话,而是,说了事实,接着还说了外婆想要参加投标,价格很高,倾尽存款都不知能否负担得起的事。
“外婆到底想买什么呀?她看起来不像是会被物欲诱惑的人。”
“对吧,所以说,一定是非常想要的东西。如果要买下那件东西,手术方面就困难了,所以我想尽快把信送到K手上。”
“信?说不定有办法。”
“怎么做?”
“把信送到FLOWER ANGEL总公司,让他们转寄不就行了嘛。他们只是拒绝告诉我联络地址而已。如果你把信和鲜花一并寄过去,你就成了客户。不用太大的花束,只要寄去阿姨最喜欢的花,K一定也会高兴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