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痛心地道:「承文,你可知曉……」
我話還未說完,承文已是打斷了我的話,他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模樣,「阿姊,你嘗嘗這膳粥味道如何?」
我瞅了眼他,只好低頭喝了幾口荷葉膳粥。
「唔,味道不錯。」
承文笑道:「阿姊,你可知你喝的不是粥……」
我微愣。
他又道:「你喝的是心靜。」
我再愣。
承文道:「阿姊如今心急氣躁的,有些事無論我如何說,阿姊定是不會信我的。既是如此,還不如喝幾口荷葉膳粥,這膳粥極為清淡,味道甚佳,且還加了些安神的草藥,阿姊喝過之後,可有感覺心裡頭平靜了許多。」
我靜下心來慢慢地品嘗了幾口,味道果真極佳。我擱下了膳粥,抬眼瞅著承文,他正悠哉悠哉地吃著灌湯水晶包。我這阿弟的脾性我是了解,他不想說的東西這世間無人能逼得了開口,以前也許還有綰綰在身邊幫忙勸著誘著,可如今綰綰已是成為承文心裡頭的一道傷,他那張口更是無人能撬開了。
思及綰綰,再思及我們三人以前在宮裡頭的日子,我心中難免有些傷感。
許是見我沉默,承文忽道:「聽聞阿姊前些日子將府中的面首都遣走了?」
我點頭,「與晏清和離後,我想過新的日子。那些面首也是屬於過去的,見到他們我總會想起以前的日子,遂將他們遣出府了。」
「也好。」承文擱下了筷子,抬起茶杯緩緩地喝了口,又道:「阿姊可有打算何時再找個駙馬?朝中不少俊朗男兒,阿姊可有喜歡的?」
我不由笑道:「即便我有喜歡的,他們恐是不願意。」
承文淡淡地道:「不願意的,我便下道聖旨,定會讓阿姊你稱心如意的。」
我用了個灌湯水晶包,才懶懶地道:「這個倒是不需,朝中還沒有我喜歡的。」
承文提議道:「哦?朝中沒有也不打緊,大榮男兒千千萬萬,總有阿姊中意的。若是阿姊想要的話,下朝後我便讓禮部去民間挑選適齡男子,六月初左右也該能到京城了。」
我道:「承文你如此做的話,定會被人笑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