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杜汐汐唱完了小曲,在場的卻無多少喝彩聲。我曉得在場的人都在顧忌我,我笑眯眯對孟太傅道:「太傅,這台上的歌姬唱得委實一般,我府中有個侍女忒會唱江南小曲,改日讓她過來給你唱唱。」
我曉得我這一出,估摸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找杜汐汐唱曲兒了。
孟太傅對於此現場的異樣也不甚在意,只道了聲「謝公主美意」。我想此時晏清的表情定會很難看,剛想去賞一賞,孟太傅卻是忽道:「公主,這把摺扇可否給老夫瞧一瞧?」
我愣了下,立刻讓雲舞把摺扇遞到了孟太傅的手裡。
孟太傅展開摺扇,一下子眼睛就亮了。我正怔楞不已,孟太傅又是摸了摸這把摺扇,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我疑道:「太傅,可是有何不妥?」
孟太傅摸了摸發白的鬍鬚,樂呵呵地道:「不知這把摺扇上的詩是誰題的?」
我瞅了眼柳豫,柳豫對我點點頭,我便道:「乃是我府中的小廝所題。」
孟太傅頗是詫異,他道:「公主府中果真是人才輩出,區區一個小廝竟是也有如此文采。若是參加科舉,功名定是不在話下。」
我又瞅了柳豫一眼,此時心裡頭的疑惑是更多了。
壽宴散了後,我回了府。雲舞對於孟太傅誇了柳豫很是高興,柳豫倒是沒有什麼表現,反而是笑著對我道:「我曉得娘子喜歡文才斐然的人,今日孟太傅誇我了,娘子可有一點喜歡我?」
我麵皮一抖,沒有答他的話。
我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柳豫有這樣的才能,為何不去考取功名反而屈就在我的公主府里?柳豫和溫衍究竟又是什麼關係?
我想了一晚,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翌日,吳嵩卻是對我道:「公主,老奴辦事不力,有愧公主期待。老奴查了十日,僅是查出柳豫籍貫清西,乃是佑平元年的秀才。」
我一愣。
佑平元年?晏清考狀元的那一年?
作者有話要說: 乃們猜種子駙馬是和溫衍大神有關係還是和前駙馬童鞋有關係……
第十章
柳豫是佑平元年的秀才,之前孟太傅也說柳豫若是去考科舉的話,那功名定是不在話下。可是柳豫那一年為何卻是沒有高中?
我百思不得其解,立即再派人去查探。這回查探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佑平元年的科舉,柳豫壓根兒就沒有去參加。至於為何沒有參加,則是無法得知了。
我左思右想,仍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揪出柳豫一問,他卻是比我還要疑惑。我讓人拿了今年的科舉試題給柳豫一做,再讓禮部那邊幫忙批閱了下,禮部侍郎大嘆,此人之才不在狀元郎之下。
我又派人找了不少清西的特產,混雜在各色各樣的美食里,我一一讓柳豫嘗了遍。末了,我佯作隨意地挑出了一樣清西特產,問:「柳豫,你可知這美食產自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