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豫又嘗了一回,方緩緩地道;「這款糕點甜膩十足,估摸是產自華西一帶,似乎只有華西人才會喜愛甜膩到極致的糕點。」
清西的確是屬於華西一帶,這柳豫倒是聰明。
我又問:「再具體些?」
柳豫搖頭道:「具體些我就猜不出了,華西一帶喜歡甜膩味兒,我也是從書中得知,但書中也無細說到華西的哪一個地方。」
看來柳豫連自個兒的籍貫也忘了,之前周大夫說柳豫曾受過重傷,莫不是柳豫因為受了重傷才會忘記以前的事?可是若真是如此,我與柳豫之前也未曾碰過面,他又怎麼可能會對我一往情深?
這疑問繞來繞去,最後還是繞回到這個點上。
夜晚就寢時,我瞅了瞅壁上溫衍的畫像,忽然想起似乎現今所有的疑惑都是從溫衍給了我一顆駙馬種子後才發生的。歸根到底,問題不是出現在柳豫身上,而是溫衍。
次日醒來,我決定要從溫衍身上下手。不過從溫衍身上下手卻是有些難度,首先我壓根兒找不到他的人,其次溫衍與柳豫不同,興許我還能算計柳豫,但溫衍此人,恐怕我還沒算計他就已是被他不動聲色地算計了。
我正愁著要如何去接近溫衍,不料我用午膳時,溫衍卻是主動送上門來。
當時,我正在偏廳里心不在焉地用膳,味同嚼蠟一般,也不知自己吃的是什麼,滿心滿眼都是溫衍這人。在我險些被魚刺卡住時,忽有下人匆匆進來稟報,「公主,有人揭榜了。」
由於上回有了經驗,我也無多大的驚喜,只是吐出了嘴裡的魚刺,懶懶地問道:「晏清又來了?」
下人道:「回公主,並不是晏尚書。小人也不曉得那人是誰,那人只說他叫阿蠻……」
我一聽,心想阿蠻不就是溫衍身邊的隨從麼?我神色一喜,立馬來了精神,打斷了下人的話,急道:「還不快快去將他請進來。」
柳豫好奇地問:「娘子,那個阿蠻就是你所要等的人?」
我心裡頭高興,便也直爽地點了點頭。
柳豫又問:「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道:「男的。」
柳豫臉色一變,他道:「娘子你可是喜歡他?」
我瞅了他一眼,「不是。」
柳豫神色緩了下來,他笑呵呵地道:「我就曉得娘子不會喜歡這樣的人。」
我一聽,也來了興趣,問:「唔,那你覺得我喜歡怎麼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