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無論我如何想,仍舊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看來只能像柳豫所說的那般,先從阿蠻身上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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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衍應承了我每天教我一個時辰,地點乃是定在溫衍的小舍里。次日我早早醒來,梳洗畢後便喚雲舞備了馬車。
臨走前,雲舞頗是不舍地望著小獅子。我心想溫衍的小舍不大,雲舞去了也是礙地方,還不如不去。遂道:「雲舞,你不必跟我去了,就留在松濤小舍里罷。」
雲舞高興地應了聲。
我上馬車的時候,柳豫卻是跟了上來。
他眼巴巴地看著我,「娘子,我也要去。」
我稍微猶豫了下,他又一本正經地道:「娘子同溫先生學畫時,阿蠻定不會在一旁干擾。到時候,說不定我能套出一些話來。」
我深思熟慮了一番,也覺柳豫這話有理,便應了柳豫。
我下馬車時,就已是見到了阿蠻。昨天因為我害得他家公子面無血色,他的臉比黑夜還要黑,不過今日看起來倒是和善了許多,見著了我還擠出一個笑容,「公主殿下,這邊請。」
我跟著阿蠻進了小樹林後,便與柳豫對望了一眼。
我笑眯眯地問道:「阿蠻,溫先生今日身子可有好些了?」
阿蠻的腳步頓了下,他道:「多謝公主關心,我家公子身子已是大好。」
這回答倒也不沒什麼不妥,只不過我卻是從中看出了些刻意為之。我見阿蠻的次數也不少,他的性子我大概能摸得清。如此乖巧如此懂禮數,這可不是溫衍身邊的阿蠻。看來溫衍昨夜定是好好說了阿蠻一番,如此一來才會有了阿蠻今早對我的裝出來的和善。
我又道:「阿蠻你同我說說,溫先生平日裡有什麼忌諱?」
阿蠻沉默不語。
我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若是不同我說,我又不小心犯了溫先生的忌諱,到時候也只會害得他不舒心。」
柳豫也道:「莫不是溫先生有什麼難言之隱?」
阿蠻扭過頭來,「才不是!你們不要胡說!我家公子才沒有難言之隱。」
我笑道:「那為何你不肯告訴我溫先生平日裡有什麼忌諱?」
阿蠻咬咬唇,道:「我家公子除了不吃葷之外,也無其他忌諱。」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誆我的,明明溫衍還不近女色來著。
我在心裡頭嘆了聲,這個阿蠻也不是個容易開口的,看來離事情的真相還遙遙不可及呀。之後,我一路軟硬兼施,只可惜阿蠻依舊守口如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