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衍這回也沒說什麼,望了望我,答應了。
之後,我讓溫衍在書案前作畫,我在另一邊的書案前提筆畫他。我專注地看著溫衍,準備把他看進心裡再開始下筆,只不過我看著看著卻是愈發對他墨發上的木簪不順眼了起來。
我糾結了一番,總是忍不住開口道:「先生。」
溫衍抬眼,「嗯?」
我道:「前些日子我不是送了個白玉冠給先生麼?不知先生是否能束著白玉冠讓我作畫?我……我看著木簪容易走神……」
溫衍相當的配合,片刻後,溫衍已是換上我送他的白玉冠。
這回,我心花怒放。
溫衍繼續埋頭作畫,我盯著他墨發上的白玉冠,心裡頭喜滋滋的,只覺我先前如此費勁地進宮找承文討這個白玉冠的舉措一點也沒浪費,白玉冠配溫衍,真真是配極了。
如今的溫衍,與我夢中的溫衍重合在了一起。
我在夢中望了一夜,在這裡也望得忘了時辰,直到溫衍開口叫我,我方是回過了神來。溫衍道:「公主可是畫好了?」
我低頭看了眼空白的畫紙,心裡有些虛。我緩緩地擱下畫筆,道了聲:「……沒有。」接下來我又緩緩地用手按住了額頭,面不改色地道:「頭又開始痛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低低地嘆了聲。
溫衍道:「我曾習過揉穴之法,公主這樣揉不太見效。」
我眨了眨眼,「先生可是要替我揉?」
溫衍愣了下,繼而輕笑了聲,「好。」
我道:「學生先謝過先生了。」說罷,我扶著書案起身,在溫衍身邊的小矮凳上坐了下來,「先生,請。」
溫衍果真伸了手過來,雙指在我的穴道上緩而有力地揉按著,他的手指溫暖極了。我心想原來能畫出那般美妙的驚世之作的手竟是如此暖和,暖和到我心底也跟著暖了起來。
溫衍替我揉的時候,開始他有些僵硬,不過到後來卻是越來越自然了。我想起之前溫衍所說的不近女色,便開口道:「先生之前說的不近女色可是真的?」
「是真的。」
我頗是好奇地問:「男人皆有需求,先生之前說已是二十有七,那麼這二十七年的需求先生是如何解決的?」
溫衍的手指一僵,我扭頭一望,竟然是見到溫衍的耳根開始溢出了一點點的紅色。不過很快的,他又溫和地道:「……天機不可泄漏。」
我的嘴角立即抖了幾抖。
作者有話要說:~~o(>_<)o ~~溫大神繼續天機不可泄漏~~~~~乃們有木有注意到公主的感情有發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