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夾了個蟹黃包,咬了一口,味道果真不錯。
晏清此時走了過來,對我點點頭,算是行了禮,接著他在我對面坐了下來。柳豫看起來不大喜歡晏清,晏清一坐下,柳豫的臉就沉了沉。
晏清開口道:「公主怎會來這裡?」
我道:「京城離靖西路途遙遠,我擔心駙馬便來瞧一瞧。」我又咬了口蟹黃包,包里的餡兒滑過喉嚨里時,有些甜膩,明潤很適時地給我遞了杯茶。
我彎眉對他笑了笑,喝了口茶解去嘴裡的甜膩,我道:「且我聽聞靖西風光秀美,尤其是驚鴻塔,更是能稱得上天下一絕。」
柳豫也道:「我也聽聞過驚鴻塔,不少文人騷客甚是嚮往。印象中,驚鴻塔似乎是在六年前才建好的。」
晏清沉聲道:「是八年前的四月初六。」
我和晏清成親五年,以我對他的了解,從他方才的聲音中我能聽出他此刻心情不大好。只是柳豫也不過是說錯了時間,用得著如此麼?
我出聲道:「晏卿倒是記得清楚。」
晏清深深地看著我,許是錯覺,我竟是察覺出那眼神裡帶有幾絲莫名的怒意,「驚鴻塔于靖西人而言意義非同一般,自是要記清楚些了。」
我許久不曾見過晏清這樣的表情,也不由得有些怔楞。晏清這樣的表情我並不陌生,在杜汐汐出現前的數月,晏清就常常用這樣的神情來看我,眼神里夾雜著怒意,有時甚至是恨意,但常常都是一閃而過,快得讓人幾乎抓不住。
我那時覺得晏清沒有理由會恨我便當作是錯覺來處理,如今想起,倘若那不是錯覺,那麼似乎在那時便埋下了我和晏清會和離的種子,而杜汐汐只不過是當了肥料而已。
只是……晏清的恨意從何處來?
我委實不解。
晏清此時也如早些年一般,眼裡的怒意一閃而過,他言笑晏晏地看著明潤,問:「想必這位定是翠明山莊的大公子明潤了。」
明潤頷首,「在京城裡常聞晏侍郎大名,如今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哪裡哪裡,我也常聽聞翠明山莊明潤公子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真名符其實。」
他們二人說著客套話,可我沒心思聽,我滿腦子都在想著晏清當年的反常。雖說我們現在已經和離了,即便找出了原因也於事無補,但我想知道理由。
我總覺得晏清當初忽然間待我不好了,不是因為杜汐汐,而是有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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