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潤道:「之前我在京城外雖是也對靖西匿名信一事略有所聞,但此回來靖西只是為了遊玩,是以這幾日也沒多大注意。」
柳豫卻道:「以前常常聽聞翠明山莊的明潤公子不僅博覽群書,而且心思細膩,這幾日明潤公子皆是和我們一起,想必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發現的。或許是說明潤公子知道了什麼東西,但卻不願同我們說?」
本來這話是沒多大問題的,但配合上柳豫的語氣,我很難不發現裡面所帶的敵意和挑釁。
明潤看起來不大在意,仍是溫和地道:「若是我知道些什麼,定會與公主駙馬說。」
柳豫又道:「我還聽聞明潤公子不出門便能知萬事,不知這一回明潤公子對於京城的靖西匿名信一事又有何看法?」
柳豫的語氣極為咄咄逼人,惹得晏清的目光也不禁在他們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到我的身上,目光又似從前那般,帶有我看不懂的深意。
我有些頭疼,為柳豫與明潤的不和,為晏清的莫名其妙,還為溫凡之前所說的關於溫衍的受罰。
不等明潤回答,我就已是撫額站了起來。
「我吃得有些飽,我出去走走。」
柳豫也跟著我站了起來,「娘子,我陪你。」
柳豫是我的駙馬,在晏清和明潤面前,我想不出什麼藉口去拒絕,唯好不做聲地走了出去,柳豫也和我一道出了去,我們身後跟了幾個侍衛。
走了一段路後,柳豫忽然小聲地道:「娘子,我剛剛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我沒有出聲。
他又道:「你是在惱我剛剛那樣對明潤公子嗎?」
我停下腳步,瞅著他,我嘆了聲,「瑾明,我和你說過,我和明潤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回他來做什麼?」
我道:「他來保護你,溫凡不知怎麼逃離了那個密室,目前為止只有明潤才有能力對付他。你也不願再因為溫凡而受傷的吧?那就好好地和明潤相處。」
柳豫說:「我們與明潤無親無故,娘子就不曾懷疑過明潤為何要如此千里迢迢地來幫我們?」
我道:「明潤只是出自好心,他與我是好友,而你是我的駙馬,他自是願意幫我們了。」
柳豫冷笑了一聲,「他只是在幫娘子,不是幫我。」
我有些不耐煩了,柳豫如今壓根兒就聽不進任何東西,我說破了嘴皮子也無用。我閉上嘴,不再說話,邁大了步伐往前走。
柳豫又跟了上來。
許是見到我露出一副生氣的臉孔,他也有所收斂了,討好地道:「娘子,我會和明潤公子好好相處的。娘子不要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