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眼舒展了開來,「皎皎甜一些。」
我心想把周圍的侍女都屏退出去果真真是明智的決定。接下來我和溫衍基本上是互相餵著吃的,你一口我一口,吃著吃著我們兩人便黏在了一起,互相啃著對方的嘴了。
許是啃多了的緣故,溫衍的吻技愈發熟練,我的嘴一湊近,他就能吻得讓我喘息不已,兩眼瀰漫著水霧。
溫衍特別愛抱著我,他雖是有腿疾,但在我眼裡他的腿就同平常人一樣,除了不能行走之外,也沒出現任何萎縮的現象,況且都這麼多年了,仍是好得很。
我記得我在《蘭蓮經》裡頭看過,天人的腿疾是天生的,可溫衍已是說了他不再是天人了,那……這是不是意味著他的腿疾也沒有了?
我本想問溫衍的,可是轉眼一想,若是腿疾好了那自是再好不過。但若到頭來還是一場空,那豈不是他失望了?反正我喜歡他,也不在乎他的腿疾,是好或是不好,都沒有太大的干係。
如此一想,我也作罷了,繼續在他懷裡與他耳鬢廝磨。
作者有話要說:很抱歉,前天回家的時候,家裡發生了些事情,讓我覺得本來還是很美好的世界一下子變得灰暗了。
我難受了好幾天,逼著自己碼也寫不來。
今天心情好了一點,先更一章。
接下來還會有九千字左右更新的……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六十一章
有句話說得不錯,飽暖思□。
如今我吃飽喝足,對著溫衍的身子委實是垂涎三分。溫衍雖說是住在我的府里,但我們不同房。我也不好意思開口同溫衍說,嘿,景潤,我們這麼難得走到這一步,乾脆就乾柴烈火地燒在一起吧……
這話我說不出口。
我也不知溫衍究竟在想什麼,每一回我們接近擦槍走火時,他總能很冷靜地壓抑住自己的欲望。他似乎在猶豫,但我也不知他究竟在猶豫什麼。
過了年後,我同溫衍之間仍然是清清白白的,我心底很是苦惱。我本想寫信去問綰綰該如何是好,但轉眼一想,等綰綰回了我的信也不知是猴年馬月的事了,遂又作罷。
許是我和綰綰當真是心有靈犀的緣故,我昨夜剛剛想起綰綰,今日就見著了綰綰。
綰綰和江恆皆是一幅風塵僕僕的模樣,我趕忙吩咐侍女替他們二人洗塵。綰綰一見著我,立馬就兩眼含淚,「常寧,辛苦你了。」
我一聽,心中瞬間就曉得了綰綰為何而來。
之前我一直忙著柳豫的事,也不曾給綰綰捎個信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想必綰綰是得知我的駙馬離開了人世,怕我受不住才會不遠千里地趕來京城。
江恆扶住綰綰的手,低聲道:「別哭了,會傷著孩子的。」
綰綰嗔了他一眼,「哪有這麼容易傷著,大夫都說是你大驚小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