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我驚喜地道:「你有了?」
綰綰的眼裡多了絲柔意,「嗯。」
我展眉笑道:「真好。」
之後,我同綰綰將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綰綰聽後,眼眶紅了,江恆有意無意地掃了我一眼,我不由得頗為感慨。想當年江恆的目光可不敢這麼大膽,如今在外邊當了幾年的商人,倒是愈發穩重膽大了。
綰綰對我道:「常寧,這兩年來,你定是過得很苦了。」
我道:「還好,再苦也到頭了。」
「常寧,」綰綰眨眨眼,「那位驚為天人的溫衍在哪兒?」
「他最近喜歡給我做糕點,估摸著現在還在膳房裡。」我對雲舞使了個眼色,讓她去叫溫衍過來。片刻後,阿蠻推著溫衍出了來。
溫衍眉目溫和地看著我,我拉過綰綰,對他道:「景潤,她就是……」
我還沒有說完,綰綰整個人就已是瞪大了眼睛,「好……好驚為天人!」然後我見到江恆的臉瞬間黑了。我在心裡頭偷笑。
溫衍道:「想必這位一定是皎皎的知己江夫人了,我常聽皎皎說起你,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綰綰眉開眼笑地道:「我也聽常寧說過你,如今看起來,你和常寧真真是相配極了。」
之後,我們四人又閒聊了許久,江恆較為沉默,一直顧著綰綰的飲食,生怕她吃進什麼不該吃的。我見到江恆此副模樣,驀地想起一事,遂笑著對綰綰道:「景潤沏的碧螺春可謂是只應天上有,比你以前的那四個貼身宮娥沏得好多了。」
綰綰頓時眼睛一亮。
我笑道:「景潤,不如你便去沏一壺碧螺春罷。」
江恆忽道:「不行,你有了孩子不能喝茶。」
我的臉皮一抖。
此時溫衍貼在我耳畔道:「若是你有了孩子,我也不讓你喝茶。聽聞茶喝多了,生出來的孩子皮膚會黑。」
我心中一熱,也貼在他耳邊道:「你和我都這麼白,就算喝再多的茶,孩子也不會黑。景潤,你就放心了啦。」
我低低地笑了聲,溫衍的耳根子竟是有些紅。
我瞅著瞅著,忽然覺得我也該是時候懷個孩子了,若是我能生出溫衍的孩子,想必定是個漂亮的娃。如此一想,我更是覺得我需要早日落實。
遂在宴席結束之際,我私下裡向綰綰請教了一番。
綰綰聽了,一臉不可思議地瞧著我,「我以為以常寧你的性子,再加上這麼可口的溫衍,你早就吃進肚裡。不料你竟是只親過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