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何時坐在了溫衍的腿上,他的手攬著我的腰肢,他的目光隱隱含了笑意。他忽然轉動著輪椅,把我往床榻上帶去,他在我耳畔邊道:「皎皎,有些事還是男人主動些好。」
我的臉火辣辣的,最後忍不住咬了他的耳垂一口,「誰讓你一直不主動!」
他卻是忽然停了下來,我心中微愣。
只見他沉默了好一會,我不知發生了何事,心中忽然有些忐忑,不料又過了一會,他的耳根子卻是紅了起來,只聽他垂著眼道:「我……不太懂。」
我眨眨眼,「什……什麼?」
耳根子上的紅瞬間就漫上了他的整張臉,本來還是薄薄的一層紅暈,如今則像是煮熟的蝦子,他又低低地重複了一句,「我是頭一回。」
我瞬間就明了了。
我咳了咳,湊前去親了親他的臉頰,道:「沒事,我們一起慢慢摸索。我房裡有不少春、宮圖……」
溫衍的臉更紅了。
我真真是不曾想過溫衍竟是會有這樣的一面,一時間只覺心裡頭歡喜極了。以前我還曾羨慕過綰綰有一個會臉紅的夫君,我本以為像溫衍這般無欲無求的人不會有這樣的一面,不料他竟是能紅成這般模樣。如今我真真是愛極了這樣的溫衍。
許是酒意上了腦子,我愈發地膽大,「景潤,或許你還能畫一幅我們的春、宮圖……」
溫衍的眼裡像是燃起了一股火,深邃得不著邊際,他將我放在了床榻上。我半躺著,剛想傾前身子將溫衍拉上來時,溫衍卻是一揚手腕,射出了一條銀絲纏住了床角,他微微用力,無需我的幫助整個人就已是附了上來。
他壓著我,聲音沙啞地道:「皎皎,我自己也可以的。」
我咬咬唇,問:「我們要去找春、宮圖麼?」
溫衍輕啄著我的唇,「我們慢慢摸索……」頓了下,他眼裡多了絲笑意,「況且你懂的。」
我一聽,心中卻是有些愧疚。
倘若我最先遇到的人不是晏清,而是……
溫衍仿佛曉得我內心在想些什麼,他的手輕撫著我的臉,「不要想太多,皎皎,不是所有人第一次就能遇上對的人。」
話音一落,他又開始啃我的嘴巴,手也很是自動自覺地脫我的衣裳。
在我回過神來時,我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肚兜了。我不禁咋舌,溫衍的熟練程度當真是頭一回?
我瞅著他,喊了聲「景潤」。
他停了下來,雙手撐在我身子的兩側,目光從我的臉上順勢滑到了我的脖子下邊,他的眼神又深了深,接下來他竟是問我:「現在要做什麼?」
我輕咳了一聲,「讓我在上面。」
他依了我的意,我們兩人迅速調換了位置,我跨坐在他的身上,他的目光似乎總是在我的肚兜上游移。我咬咬唇,決定豁出去了,很是瀟灑地一揮,將肚兜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