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一紅。
綰綰哈哈一笑,「哎呀呀,常寧,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前你教我春、宮三十六式呢,現在竟是問我該怎麼辦。」
我急了,瞪她,「綰綰,我是認真的!」
綰綰笑足了,也認真下來,她一字一句地對我道:「他不來便你去!」
我眨眨眼,重複著綰綰的話。
她道:「這種時候就不要什麼矜持啦,你主動些。唔,從你口中所說的,估摸著溫衍還是童子雞,第一回你需要耐性些,慢慢引導他。」頓了下,她咳了咳,壓低了聲音道:「我同你說,我和木頭的第一回兩人都不懂,是邊看春、宮圖邊摸索著來的。只要讓男人嘗到點甜頭,下一回包你銷魂到極致。」
綰綰又道:「你們打算何時成親?」
「沒這麼快呢,如今在天下人都曉得我剛死了駙馬不久,若是我立刻成親,定會有不少閒言蜚語。等再過多一段時日再來算。」
綰綰道:「也對,常寧,你今晚記得主動些。」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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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我親自吩咐了雲舞備好幾壺美酒和若干碟素食小菜。倘若讓我主動撲倒溫衍的話,估摸我是做不出來的。是以,我需要壯膽。
況且兩人酒喝多了,就很容易出現亂性。今夜月色甚好,委實是個適合春色無邊的夜晚。
我捏了個措詞將溫衍騙進了我的房裡。
我對他道:「景潤,今夜月色不錯,我們來喝一杯吧。」
溫衍也不曾懷疑我,緩緩地同我喝了一杯。
我又給他倒了一杯,「今夜夜色甚好,我們再喝一杯吧。」
溫衍瞅了我一眼,又喝了一杯。
我的眼珠子轉了轉,很是努力地尋著喝酒的措詞。溫衍此時卻是低笑了一聲,主動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我們再喝一杯。」
我心中甚是歡喜。
不得不說,溫衍喝酒的動作極其好看,我看得目不轉睛的,心裡頭像是有一股火在熱辣辣地燒著。在他又喝了幾杯後,面上染了層薄薄的紅暈。
我道:「景潤,你喝酒的模樣真好看。」
他又是低笑一聲,目光柔和地看著我,他的手也不知何時覆上了我的手背,拇指正在輕輕地摩挲著,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旖旎。
他又低頭喝了杯酒,我正喜滋滋地等著他準備醉倒時,他卻是突然覆了上來,雙唇欺壓我的嘴,我很自然地張了開來,帶著酒味的柔軟舌頭纏住了我的舌,在唇齒間抵死地纏綿。
不一會,我就開始氣喘吁吁,雙眼像是漫上了水霧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