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衍摸了摸我的頭,「安神茶喝完了嗎?」
我垂著眼點了下頭。
許是愧疚心使然,今夜的魚水之歡我格外賣力,我本想用用從春|宮裡學來的新招式,剛低頭湊下去,嘴還未碰到就被溫衍拉了起來,他聲音沙啞地道:「別。」
我咳了咳,「興許這樣你會很舒服。」
溫衍推倒我,「你舒服了我便舒服。」
溫衍開始吻我,從頭到腳,在我嬌喘不止時,他猛地與我攜手前往巫山,在**裡頭不斷地翻滾,一次又一次。
我累得不行,可我仍是努力地撐著眼皮,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便小小地打了下瞌。
我本以為再次睜開眼時又會是天明,不料半夜時分卻是被溫衍的呻吟聲吵醒。我心中一驚,瞬間就睜開了眼。我悄悄地扭過頭,竟是見到了溫衍躺在地上,他閉著眼睛在地上打滾,他的模樣極為痛苦,整張臉像是扭曲了一般。
在此刻,我知道了溫凡所說的是真的,溫衍果真欺騙了我,他果然是在茶里做了手腳,讓我一睡就到天明。見到溫衍如此痛苦,我也是身同感受,心如刀割。
我想上前去抱他,可是我忍住了。景潤不願我知曉,若是我此刻上前定會讓他難堪的。
我死死地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溫衍一直在痛苦地呻吟,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知時間過得極為漫長。溫衍的每一回呻吟,都像是在我心裡割了一刀。
像是過了一輩子,溫衍才停止了呻吟。緊接著,我聽到溫衍重重地呼了口氣,而後又是衣袂划動的聲音,我悄悄地睜開了條細縫,發現溫衍脫下了可以擰得出水來的裡衣,換上了另外一套乾淨的。
我趕忙閉上了眼。
過了會,溫衍爬上了床榻。我心裡頭百般滋味,難受極了。溫衍的手忽地撫上了我的臉頰,他輕輕地捏了捏,「皎皎,起來了,快到上朝的時間了。」
我一顫,很是努力地佯作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可是我一見到溫衍含著笑意的眼睛,我就忍不住紅了眼眶。我之前還在想為何溫衍每次都能比我早醒,如今知曉了,心裡堵得更加難受了。
我撲到了他的懷裡。
溫衍著急地摟住了我,輕拍著我的背,「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吸吸鼻子,在他懷裡死勁地點頭。
他輕笑一聲,「不怕,皎皎,有我在。」
我又拼命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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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秘密地派人去尋找法子,只要能和天人扯上一丁點的關係,我也不願放過。可是尋了數日,仍是毫無頭緒。在這個時候,我想到了溫凡。
上回溫凡同我如此一說,我猜他定會來找我。果不其然,在我苦等數日後,溫凡出現了。他這一回沒有戴面具,面上的傷痕很猙獰。
我開門見山地問道:「懲罰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