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即回……這裡頭的不日究竟是多少天。
沒有溫衍在身邊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我日日夜夜盼著睜開眼就能見到溫衍,可是盼了許多天都沒有將溫衍盼回來。
我在心裡很是賭氣地對自己道:等溫衍回來了,定要不搭理他!
不過我想我終究是個沒骨氣的人,一見到溫衍我什麼都忘了,把那些賭氣的話也拋到九霄之外了,只顧著抱住他聲音哽咽地道:「景潤,你是個騙子。你說過不騙我的,你也說過要日日夜夜陪著我的。」
溫衍摟緊了我,「皎皎,是我不好,不要哭了。」
他這麼一說,我眼淚都掉下來了,一顆一顆的壓根兒就止不住。溫衍急得不知所措,最後竟是用嘴堵住了我的淚。
他過了好久才和我說:「皎皎,溫凡死了。」
我一愣,怔怔地看著他。
「我不見了這麼多天,是回了我出生的地方,我將他葬在了那裡……」溫衍的聲音相當平靜,可我聽出了他聲音里所帶的感傷。
他開始一五一十地將那一日的事情告訴了我。
其實我自己在心裡也多多少少猜出了溫凡為何會死,可真的從溫衍口裡聽到時,我不禁也心懷感傷。當初溫凡說出以命換命時,我真真是沒有想過他竟是要拿自己的命就換回溫衍欠上天的命。
此時此刻,我是極為感激溫凡的。
我道:「景潤,你還有我,我會陪你一輩子。」
溫衍「嗯」了聲,輕輕地與我十指相扣。
「等陛下醒來了,我們就成親。」
「好。」
(完)
番外
兩年後。
京城繁華如初,坊間裡人聲鼎沸,說書樓也依舊熱鬧。最近說書先生重操舊業,又開始以黃河決堤之勢滔滔不絕口若懸河地說起大榮的長公主——常寧。
只見說書先生一拍驚堂木,口沫開始四處橫飛。
只不過這一回不是說常寧收面首了,抑或是做了什麼荒唐之事,而是說常寧得了喜脈。
「話說這皇家的公主呀,得了喜脈就是不得了呀,君不見宮裡的太醫一個接一個地住了進去,那御林軍呀,可是外三層里三層地包圍著公主府呀,偶爾路過,都要被御林軍的領頭用寒森森的目光從頭到尾掃視一遍呀,生怕會對公主腹中的孩兒不利呀……」
其實說書先生這話倒是不假,常寧這一回得了喜脈,皇帝可緊張得很,生怕自己的阿姊再像上一回那樣出了什麼意外,一診出喜脈立馬下旨把整個太醫院的人都轟到公主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