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個『弈』。」段安北小聲嘀咕,「這情侶名兒聽著怎
nAйF
麼這麼牽強,『弈』不是『博弈』麼,這不是跟謝教授對立了。」
段安北肘了兩下陳念南:「你覺得呢?」
陳念南從剛剛進門起就盯著那些紅紙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被段安北一碰才回了神,搖搖頭表示自己沒聽清。
段安北小聲地又說了一遍。
陳念南剛要開口,晁弈在旁邊樂了:「博弈又怎麼了?」
兩人的目光投向他,晁弈氣定神閒地拿起章在紙上一蓋,「弈」字在紙上洇開,邊緣暈開了毛邊,他就看著那個「弈」字。
「談戀愛過日子,總得是要博弈的,永遠的公平是不可能的,今天菜場沒有土豆只能吃青菜,明天我要簽售沒法兒陪他看電影,但這委屈得你來我往,才能心甘情願。」
他託了托下巴,摸著糊得看不出字兒的「弈」:「誰的委屈多了,他自己覺得無所謂,可另一方不一定覺得甜蜜,覺得愛情好偉大,而他好愛我,他只會愧疚。」
「別把你的愛變成別人的負擔。」
「也要相信自己和對方一樣值得被愛。」
晁弈說這話的時候,誰也沒看,原本糊了的紙已經被他揉進了垃圾桶,手上飛速蓋章簽名,很隨性,很自在。
博弈,挺奇妙的詞兒,陳念南想,這就是段安北要的嗎。
謝書秋給他們端了兩盤水果,進來的時候樂了:「就看他在這兒簽名啊?」
「多酷。」段安北笑著說,「看著有趣。」
「你上回說的那個,來看看?」謝書秋朝段安北遞了個眼神。
段安北「啊」了聲:「來了。」
陳念南和晁弈齊刷刷疑惑地看向兩人,但對方也齊刷刷做了個封嘴的動作,神秘兮兮。
第65章 對誰都不行
書房內瞬間只剩下陳念南和晁弈面面相覷,晁弈樂了:「就剩咱倆,悶死了。」
這種大大方方的態度比詭異的安靜要好得多,陳念南也笑了聲:「方便問個問題麼?」
晁弈挑眉,大概是陳念南這種說話特禮貌的樣子跟痞酷的樣子不太符,有點兒乖了,挺驚訝:「當然。」
「我在找兼職。」陳念南向來是無所謂別人知道他金錢上的困境的,「我需要籌措大學學費。」
晁弈「啊」了聲:「我給你找找銀行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