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鋒的臉沉了。
捷奇想喝,可是他不敢,申屠鋒看上去太嚇人了,捷奇大氣不敢出,「哈哈哈,我、我還是比較喜歡壓縮餅乾兌冰水,提神又醒腦!」
奚川點點頭,又偏頭問陸必爭,「你想喝嗎?」
於是申屠鋒的臉更黑了。
「我不想喝。」陸必爭很直接地拒絕了奚川,同時他抬眼與申屠鋒對視。
在洶湧沉默的氛圍下,陸必爭從鼻腔發出哼聲,轉身就走。
申屠鋒不爽,除了他莫名其妙地看陸必爭不爽以外,奚川的態度也讓自己不高興——太沒心沒肺了!
奚川自認禮貌周全,確定沒人跟自己分享蘑菇湯後,他慢慢喝了起來。
在寒冷的冬季,享受了一份突如其來的溫暖。
申屠鋒:「……」
該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毛病。
「奚小川。」申屠鋒說。
「嗯?怎麼了?」奚川太喜歡蘑菇湯的味道了,完全沉浸在裡面,他甚至沒抬頭看一眼申屠鋒。
「我給你的東西,一丁點都不能分給別人。」
奚川問:「為什麼?」
「因為我矜貴啊,」申屠鋒陰陽怪氣,「沒有伺候別人的習慣,也沒有分羹的愛好——你真當我是帶飯送外賣的嗎?」
奚川愣了愣,終於抬眼了,他目光中有詫異,也有懵懂。他默不作聲地琢磨申屠鋒的話,可還是捨不得手裡的湯,於是邊喝邊想。
「好吧,」奚川覺得自己應該琢磨明白了,於是答應了申屠鋒,「我知道了。」
然而申屠鋒卻依舊覺得奚川跟自己的大腦不同頻,彼此想表達的中心思想恐怕雞同鴨講。
集合時間緊迫,他們沒再繼續深入探究這個話題。奚川喝完蘑菇湯就被陸必爭喊走了,他把空碗還給申屠鋒,又說了句謝謝。
申屠鋒:「……」
還是個送外賣的。
申屠鋒端著空碗,掂量幾下。他看奚川的背影,原本吊兒郎當的目光逐漸嚴肅起來,裡面是琢磨不透的情緒。
喬斯從後面過來,他也朝著奚川離開的方向看去,表情很複雜,「申屠,你怎麼還跟他說話?」
申屠鋒沉默不語。
喬斯焦慮地說道:「他昨天拉練,不知道真跑不動還是放出來的煙霧彈,總之他私下跟聶禁接觸的十分鐘時間,肯定沒憋什麼好屁!你怎麼能自投羅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