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鋒不多猶豫,轉頭奔向坦克——沒有哪個Alpha能拒絕重火力的誘惑。
「坦克附近什麼情況?」
大雁語速飛快:「重型坦克上面站了一具毒屍,我猜裡面的人已經死了。」
「好,」申屠鋒說:「我知道了。」
這邊趴在地上的人類士兵似乎放棄了抵抗,他木然地盯著靠近自己的毒屍,抖如篩糠卻也沒有任何自保的行為。
當毒屍的利爪即將落下,從遠處射來一顆直徑十二毫米的狙擊彈,直接打爆了毒屍的腦袋。聶禁衝過來,揪著Alpha士兵的衣領把拽起,照著他左臉打出一拳。
「潘閒!」聶禁的臉上紫青交錯,那是申屠鋒揍出來了,他如今顧不上自己可笑的傲氣,破口大罵道:「你要死也他媽找個犄角旮旯去死!在這邊哭爹喊娘的餵毒屍,等你變成它們那副模樣,我還得受累多殺你一個!滾!」
潘閒剛進基地的第一天就被奚川毒倒,休息了一個多月現在剛回來,中間讓自己弟弟代替協助聶禁,可誰也想不到一轉眼天翻地覆。
「老大……」潘閒覺得特委屈,「我弟弟死了。」
「我們也會死。」聶禁被申屠鋒教訓夠了,心裡再想不開也要想開。他是Alpha,是繼承者,國家欣榮也好,破敗也罷,種族存亡似乎都在自己一念之間的手中,所以他灌輸不了狗屁的心靈雞湯,只有手裡的槍最實在!
「站起來!」聶禁扔給潘閒一把衝鋒鎗,說:「這裡有一千發子彈,死之前打光它們,留下一顆送給自己就夠。」
潘閒搖搖晃晃地起身。
聶禁疾言厲色,「這是軍令,聽明白嗎!」
潘閒雙腳併攏,他擦乾眼淚,向聶禁敬了軍禮,「是!長官!」
重型坦克附近三三兩兩晃著毒屍,並不集中,容易突破。一具腦袋掛在胸前的毒屍站在坦克頂部,它附近炮塔的艙蓋敞開,坦克內部也有咯咯的低吼聲。於是外面的毒屍進不去,裡面的東西出不來,居然形成一個詼諧的場景。
毒屍跟人類比起來,力氣和體格優越,智商略顯不足。申屠鋒這麼想。
「隊長,」阿肆也飛至附近上空,「什麼戰術?」
「把上面那隻弄走,」申屠鋒說:「我去開坦克。」
「好!」
阿肆從空中俯衝而下,即將在到達地面前快速換了個身位,雙腳朝前,狠狠把毒屍踹下坦克,緊接著兩把衝鋒鎗暴力突突,再厚的皮肉也成了一灘爛泥。
「嗯,幹得漂亮。」申屠鋒說。
阿肆十分高興:「嘿嘿,隊長誇我了。」
申屠鋒悄無聲息地從炮塔的艙蓋進入,裡面只有一具毒屍,似乎剛被咬,正處於變異階段,好對付。坦克艙內空間不大,不能用槍,申屠鋒乾脆扔了,拿出了刀。
蝴蝶刀送給了奚川,其餘不管什麼類型的冷兵器,申屠鋒都不用順手,所以也不大珍惜。他手起刀落,踩著毒屍的肩膀割掉了他的腦袋。
申屠鋒嫌它臭,打開艙門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