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解決,我們就這樣吧,祁禹時。」
終究還是沒有勇氣祝他新婚快樂。
他沒再說一句話,起身抬步離開,背影挺拔,轟隆一聲,越野駛出伽藍園,飛馳離開。
那天之後,他們再無聯繫。
找了酒店,沈囿先出去住,鍋里的粥冷了,被倒掉,仙人掌浸水泡壞根部枯萎,花園裡草莓結果熟紅到腐敗,再無人看管。
最後一次回伽藍園,她只拿了自己的衣物,走時囑託周媽把他送的禮物和那幾本書燒掉,連帶著日記一起扔火堆里。
用鐵鉗鉗斷手腕的銀鏈,廢了很大力,金屬銀很結實,怎麼都弄不掉,最後她找人用刀和鉗子一起磨,半小時才弄斷,左手腕留下一條三厘米長的傷口,鮮血流下,浸入草地里。
刪除拉黑,扔掉手機卡,她把他從自己的世界抹去,像這個人從來不曾存在。
白色別墅佇立在蓊蓊鬱郁的桉樹松樹間,錯落有致設計得極有格調,都沒在陰天,雲層壓很低。
薔薇花開敗,已是晚春,空氣中有泥土氣息。
正好是她跟他的第六年。
第29章
熱搜持續在微博上掛了好幾天, 轟轟烈烈的,並沒有因為沈囿一則自訴博文而消停,對於她的辱罵仍在繼續, 只是話題始終牽扯不到他, 以及他的未婚妻。
沈囿疲憊的帶著剩下的行李搬離伽藍園, 陰雨天裡, 獨自入住酒店,不得已戴了口罩,身份證識別時前台服務員望向她的眼底帶了驚訝以及不易察覺的鄙夷。
「沈囿小姐?」照例詢問,卻帶著審視意味。
停頓了下, 沈囿回:「是。」
接過房卡, 戴上口罩, 一直在那樣的打量目光里進電梯。
踩著涼拖,長裙拖地, 沈囿坐在床上看窗外風景, 有些木訥,想起離開時芝麻一直跟著她送她到門口。
周媽也只是謹慎侷促的站在旁邊, 她曾經也說過,祁禹時未必不會娶她。
手腕蜿蜒的傷口結痂,暗紅色,在白皙膚色上很顯眼。
很累很累, 脫掉鞋子,沈囿抱著被子睡了會,雪白床鋪里有洗滌劑的氣味, 周遭一切都陰冷暗沉。
夢裡也並不安穩, 有人罵她,有人拖著她, 從四面八方來,在劫難逃,她下意識想在人群中找他,回頭一看卻發現他只是淡漠旁觀,眉目如疏冷霜雪,身邊跟著別的姑娘,牽著她手,看她的眼底只剩陌生。
他要結婚了。
醒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眼角濕濕的,沈囿摸了一下,冰涼的淚,胃空得要命,生理本能驅使她出門去找吃的,卻在走了碰見一位迎面走來的服務生時就開始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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