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積壓在心底,日記里翻出的照片,是她十七歲時穿著白色長裙,在湖邊柳樹下,他給她拍照,不耐煩接過相機,調焦距,框景物與她入畫,咔嚓一聲留下唯一一張照片。
想念成為一種夜以繼日不得停歇的毒藥,擠壓在心底,埋藏在血液深處,只待沸騰生效。
祁禹時淡漠著看著悲喜,依舊冷郁高不可攀,只是心底永遠再進不了人。
傾慕他,撩撥的人很多,他再沒看一眼。
平靜,冷靜,冷漠,薄情。
只是竟然也會有失控的一天。
林恪的消息,撬開了那導演的嘴,《低吟》上線,沈囿旅居芝加哥。
紐約到芝加哥,直線距離七百八十公里,他開超跑,賽車的勁頭,超速界點,開了七個小時到芝加哥市區。
日出到正午,威利斯大廈外,海岸邊。
那家超市很普通,外面泊停的黑色麵包車內有嗑過大/麻的犯罪分子。
法拉利停靠在路邊,軍事大學畢業的敏銳直覺,與毒/品打交道的兩年經驗里,幾乎是瞬間,祁禹時下了判斷。
黑色衝鋒衣,同色長褲,鴨舌帽半壓,他抬腳踹倒最近一人制服,反手卸了他的的搶。
信號般一聲口哨,那些人持槍械下車,襲擊無辜民眾。
祁禹時透過玻璃掠過貨架看向裡面的男人,飛快給他使了個眼神。
爆炸聲轟然而至,貨架倒下,玻璃裡面映照著男人護住女人往前撲倒的身影。
槍響,混亂,尖叫。
玻璃碎裂的聲音,恐怖分子咫尺之距,隔著玻璃,他望了她一眼。
兩年,第一次相見。
第32章
陽光灑在玻璃上, 映照出地上的血跡,自動販賣機被砸碎裡面的貨物散落一地。
有人舉槍衝進超市,售貨員戰戰兢兢從抽屜裡面給他們找錢, 卻在下一瞬間被一枚子彈擊中眉心, 瞬間斃命。
小孩蹲在貨架下哭, 硬幣美金散落一地, 四周一片狼藉。
空氣中有灰塵和血液的腥味,爆炸餘響後的麻木還在持續,皮膚上激起戰慄。
沈囿聽見腳步聲,呼吸不自覺顫抖。
聞獻一隻腳被壓在貨架下, 一手壓住她手心安撫, 隨手拿起身旁碎掉的玻璃瓶, 準備好與來人拼命一博。
腳步聲沉重,軍用馬丁靴般厚重, 踩在地板上, 一下一下,沉悶無比。
心跳飛快, 額角滲出冷汗,沈囿忍著疼痛,仔細聽著那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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