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南岸看了眼他,嘆了口氣,給曲文徵倒了杯熱茶,「你這反骨,是想把我和你外婆氣到醫院才甘心。」
「這麼急著回去,是為誰?」曲文徵問。
左臂傷口隱隱有痛感,長睫在眼窩裡打出一圈陰影,長指冰冷,祁禹時望向窗外陰沉天空。
沉默良久,扯了扯唇角,他低笑了下,淡淡回:
「沒誰。」
離開西雅圖那天,機場只有零星幾個人,空曠無比,早場下了一場雨,跑道還是濕的。
上飛機前開完最後一個視頻會議,祁禹時讓林恪向曲文徵報平安。
說完這些,他仍沒掛電話。
頓了會,林恪繼續開口:「她是和聞獻一起回去的。」
過了很久,他問,嗓音冷得冰一樣:「他們什麼關係?」
林恪不確定,「他或許在追沈小姐。」
電話掛斷,飛機起飛,城市建築漸漸縮為一個小點,直再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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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吟》連續入圍幾個重要的國際影視獎項,頒獎典禮定在兩個月後的法國,網上掀起熱烈討論,都在猜想沈囿能不能靠這部作品摘下CNNES最佳女主角獎項。
柏翊一也第一次以一名優秀的青年導演身份進入大眾的視野,有人去把他讀書時期拍的文藝電影短片翻出來,發現他的才華,有影評人給予了他很高的評價,說他會成為下一個李安。
飛機落地上海,沈囿回來得低調,獨自在浦東區找了處公寓平層,電影宣傳她沒有出席過,網上對於她的討論卻只增不減。
這次電影裡的亮相,打破她溫柔乾淨白月光的固有印象,她演了一個墮落的女人,紅唇黑髮,明艷漂亮到嫵媚,與她之前的螢屏形象反差很大。
加之和之前熱議的被編撰醜聞退圈的事相結合,都在猜這是不是她的回應反擊。
熱度有了,新聯繫找上門的本子都是風情萬種明艷大美人一掛,千篇一律的劇本,沈囿看第一頁就pass。
在家慢慢修養,聞獻偶爾會來找她,他在附近劇組客串,帶著陸靈靈一起給她送吃的。
沈囿情緒一直冷淡,看見陸靈靈黏他,也沒什麼感覺,陸靈靈好奇一遍又一遍問他們在美遭受恐怖襲擊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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