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外人看來他們親密,但他從未分過一點精力。
「所以」,沈囿抬眼靜靜看他,「你是在與她談生意。」靠那麼近那麼親密。
生意場上,不撕破臉,做戲而已。
祁禹時回,「是。」
「我拒絕她的提議,在歐洲各地輾轉半個月,開拓業務,有些阻力,但還是完成了任務。」
雖然那時混蛋,但他的確從來沒有對liya有過好感,只是覺得她無趣,也沒有興趣去做王儲女婿。
垂了垂眼眸,沈囿面色不變:「與我無關。」
壓平安符的手掌用力,用力到骨節凸起,祁禹時望向她眼底,清冷漂亮的狐狸眼,裡面坦蕩冷漠,是真的沒有一絲愛意了。
心跳遲緩,心髒仿佛被人揉捏,拉扯著疼,幾乎不能呼吸。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祁禹時眼底有悔恨,「囿囿。」
沈囿手肘撐在桌上,坐直了點與他平視,「祁禹時。」
「你別糾纏了。」
「我們不必強求。」
眼尾發紅,祁禹時低頭,漆黑額發低垂,倦意眼底頹唐落寞,長指繞了繞指間紅繩。
沈囿靜靜開口,「勉強不會有結果,你結婚吧,不要找我。」
清瘦脊背弓起弧度,祁禹時掀眸看她,喉結微滾,嗓音喑啞,一字一句道:「我偏要勉強。」
「與你求一個結果。」
眼睫顫動了下,沈囿那刻在他眼底看見了她年少時喜歡那個桀驁散漫的少年。
宣紙被揉皺,抄寫的心經暈染,墨跡散開。
她的手腕被一雙結實有力大手箍住,手背青筋畢現,肌肉線條流暢,他把那枚穿了紅線的平安符系在她的左手手腕。
她皮膚細膩光滑,被磨紅了點。
感受到他凜冽氣息,沈囿恍了點神。
聽見他聲音,「要平安,扎達寺很冷,可可西里太苦,芝加哥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公司安排給你的工作不喜歡就不做。」
「我要你平安,不要再有險事。」
他嗓音溫柔又帶著偏執,低頭,稍短額發輕輕擦過她的皮膚,骨節修長的手指在為她耐心的系平安符的環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