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寶珍看見他蒼白到沒血色的臉也嚇壞了,一遍一遍去抓他手叫他,「哥哥,哥哥,二哥哥。」
眼皮掀了掀,虛弱到抬腳都沒什麼力氣,祁禹時眼神仍極冷淡,「老子要你管。」
喉嚨的聲音嘶啞破碎,幾乎聽不清楚。
「你他媽醒一醒!沈囿有別人了,她不愛你了,放棄好嗎,二哥?」梁津伸手扶他往回走。
祁禹時用最後的力氣推開他,冷冷抗拒。
梁津只得換了語氣,「二哥,你不養好身體,怎麼追回沈囿?」
像是被說服了,他轉身,艱難地往回走。
梁思敏一直跟在旁邊捂嘴無聲哭泣,「禹哥哥,你不要這樣。」
林恪也跟著一起來把他扶走。
高燒高熱,他沒力氣再堅持,上了那輛黑色的賓利。
一場大病,沈囿仿佛成了提也不能提的痛。
醫院裡燈火通明,穿著病號服的男人蒼白瘦削,在輸吊水。
付婉玉和祁紹章趕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兒子,才發現原來他比祁斯憶更固執。
燒退反反覆覆,祁禹時一句話也沒說,醒來的時候只讓林恪把電腦抱來,他單手劃滑鼠,一行一行讀項目計劃書。
祁寶珍總在旁邊哥哥哥哥的叫,梁思敏忍耐的哭聲也很煩人,都太吵了,祁禹時讓人把他們都趕走。
安靜的養病,他不再向林恪問起她的情況,一個禁忌般,所有人都對她閉口不談。
他只專注工作,其餘的事也不再去想。
梁思敏還是一日三餐煲湯做飯親自送到醫院樓下,林恪看不過收下,謊稱是家里廚師送的。
傷口結痂,右手指腹留下一道兩厘米長的燒痕,紅繩被取下,關於她的訊息只剩零星一點。
時間在往前走,不可重回的,不可避免的。
城市兩端,他們再也沒有聯繫。
…
雨聲惹人,沈囿在霍雲爭車裡一整晚都只睡一個放平的椅子,夜裡醒了好幾次,外面人還在。
楊玥打字說了很多次,想讓她下去看一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