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粉絲,偏執的惡魔,比惡魔更令人噁心。
洗乾淨污泥,花費半小時沈囿才平靜下來,換好乾淨的衣服出去。
有私人醫生過來細心的給她手背腳背上的傷痕塗藥水和膏藥。
棉簽沾血,濕透了。
沈囿看見垃圾桶里成堆的紗帶,上面全是血跡。
她問:「他傷得多嚴重?」
醫生嘆了口氣後回,「他左手有舊傷,啤酒瓶扎穿皮膚,有碎片嵌在裡面,傷口深一點。」
「需要回國做療養修復。」
眼睫顫了下,沈囿放下棉簽,光腳走出房間,推開那扇半閉著的門。
主臥里,男人襯衫脫了一半,左臂的傷痕沿著紋身向下蜿蜒,背肌往下線條流暢,紗布上沾滿血跡,後頸碎發,膚色冷白,耳廓上有一粒黑色的痣。
沈囿握著手裡的東西,纖細腳腕踩在光滑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近。
到他身邊去。
她低頭看他,臉色蒼白英俊,唇角線條筆直。
男人掀了掀眼皮,看見是她,眼底關心流露出來,嗓音嘶啞,「囿囿。」
沈囿閉眼,彎下腰輕輕地吻在他蒼白沒有血色的雙唇上。
十指插進指縫,疼痛仿佛變成一種可以銘記深久不會湮滅的情感,輾轉深入,光陰墜入相纏髮絲。
肌膚上的痕跡,交融的呼吸,無法觸碰的手掌,沈囿撫摸著曾經熟悉無比的身體,枯木荒蕪成原野,現了一點綠色。
她靠著他右肩,眼裡無聲有淚掉落,「哥哥。」
「你不用為我付出這麼多。」
燈光落入夜色,喉結滾了下,祁禹時開口:「算什麼。」
疼痛難忍,他皺了皺眉,單手點菸抽,「這條命搭給你。」
「也甘願。」
醫生進來,重新換藥拆系帶。
沈囿抹了抹眼淚,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轉身離開。
……
劉雅伊和那群黑人得到應有懲罰,罪行被收集在法院起訴,那晚的事被壓下來,沒有一方報紙報導。
沈囿第二天和楊玥一起回國,在與律師溝通時,問及她對於劉雅伊判刑的態度。
她回得堅決,沒有絲毫妥協,「搶劫既遂,尋釁滋事,涉黑,強/奸未遂,教唆犯,主犯,往最高刑期辨。」
律師回復,「我們也收集了他既往的罪行,罪證,他不會逃脫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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