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自己不要插手,但最近,一件接一件挑戰他底線的事,讓他實在無法隔岸觀火了。
當初,他送他愛的女孩去英國是想護她周全;想讓她在更高的平台去接觸世界各地優秀的人,即使找對象也能找個經濟條件、家庭背景、學歷學識與她門當戶對的優質男生,而絕不是讓她沉淪於塢南飛這種貨色的!
林柏楠生出了後悔與動搖。
抿了抿唇,他儘量不讓自己的話聽上去像在關懷:「袁晴遙,你可真行!又是給他當沙袋,又是讓他在你身上練刀工,你嫌你日子過得太太平了是嗎?」
諷刺一番,他才切入正題:「傷哪了?」
她置氣不理他:「……」
「去醫院了嗎?」
「……」
「嚴不嚴重?」
「……」
「看你流血了,頭暈嗎?」
「……」
「相機為什麼還我?」
「……」
「袁晴遙,我問你話呢!」
「……」
「回答我!」他吼得很大聲。
「還能凶我,我看你精神挺好的嘛!」她站起身,沒好臉色的對著他嚷嚷,「才不要你管我!你現在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我知道我們彼此不待見,但鑑於我們曾經的交情,我不會見死不救。在你退燒之前,或者在你女朋友回來之前,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不會走。」
說罷,她吃痛似的捂了一下腹部,小心翼翼地直起腰,五官皺巴巴的:「正好你醒來了,我去給你拿退燒藥吃,你早點好起來我才能早點離開,哼。」
「這麼急著回去羊入虎口?」
「誰是羊?誰是虎?」
「你說呢?」
「虎就虎,南飛是我的男朋友,你又不是。」撂下一句,袁晴遙朝臥室外緩步走去。
凝視她單薄得令他心疼的背影,鬱氣哽在胸腔,卻又在想到他們之間面臨的阻礙時,熄了火,林柏楠木然盯著門口,只感覺自己的情緒被逼進了死角……
俄而,袁晴遙端著水杯、握著一顆藥回到臥室,托著林柏楠的背扶他坐起來,吃藥,喝水,又扶他躺下,他破天荒沒有堅持自己完成這一系列動作。
再給他蓋好被子,她繼續坐在地上,後背倚靠床沿,說讓他有事喊她,然後,背對著他刷手機。
一切像在秉公辦事。
他心裡難過得翻江倒海,倍加想念她比日光明媚的笑顏,硬邦邦地說了一句:「臭著張臉,我又沒求你照顧我……笑一下能少半條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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