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思緒飄回了很久之前的那個雨天:他深夜冒雨跑來街心公園找她不說,還帶她去「有間老店」給她彈琴唱歌,甚至把雨傘多分她一半而淋濕了自己……
啊,袁晴遙!
你真是個遲鈍的蠢蛋!
暗暗罵著自己,她自責得愁眉不展。
「幹嘛這個表情?」他稍稍和她拉開距離,捏住她彈潤的臉蛋,往兩邊輕輕地拉。
他不慌不忙地說:「醫學上存在安慰劑,不對症,不治病,但有效果,能夠起到鎮痛、催眠或緩解症狀的作用。我的安慰劑不是丸劑、不是針劑、不是片劑,是個活生生的笨蛋。我以前就做過許多次實驗了,結果和今天一樣,結論就是——」
他看進她的眼睛:「你在我身邊我就好多了,不管你信不信,這是事實。所以……」
用兩根食指向兩側挑起她下垂的嘴角,他先鬆鬆地撩唇笑,給她打個樣:「袁晴遙,笑一笑,你悶悶不樂的,病號還怎麼鼓勵自己快點好起來?」
「噗嗤——」袁晴遙破顏一笑,年歲漸長,但她還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性格,笑吟吟地湊到林柏楠眼前,「好啦,我笑了。你看我笑得好看嗎?」
他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沒親她:「……牙挺白的。」
兩人一同躺在又彈又軟的大床上,無比自然,毫無芥蒂,好像根本不曾分開。
林柏楠擁袁晴遙入懷,像順小白兔的毛捋順她的頭髮,每一根發都由他這個「學徒」吹乾。「美發比賽」他輸了,反正也沒想贏,對手是她,他通常沒什麼好勝心。
他細嗅她身上清新的味道,甜甜的花果香,很適合她。
袁晴遙則兩條腿扭成「麻花狀」,纏上林柏楠的腿,正值初夏,室內沒開空調,溫度頗高,他的腿和腳卻是冰涼的。她又蹭了蹭他的肌膚,摩擦生熱,想快點暖和他。
他只感受到無名的晃動,不知道她在做什麼,沒多想,便手伸進被子摸下去……
雞蛋般滑滑嫩嫩的觸感,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沒有痛感,但他身心顫慄,隨後,把手拿出被窩,狀似淡定,可又被懷中咯咯笑的她給搞破功了。
「……笑什麼?」
「痒痒啊!開心啊!」說著,她曲起腿,抓住他的手覆在她小腿的傷疤處。被花盆碎片割傷後,儘管塗頂級藥膏了,但還是留下了一道痕跡。
她仰頭瞅他,問:「林柏楠,再問你一遍,這次必須說實話。你真的介意嗎?」
「笨蛋,怎麼可能……」
「對嘛!你這個謊話連你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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