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初做夢也沒想到,這殺人的嚴亮居然反過來咬定自己是兇手。昨夜她被打暈時,嚴亮還在與劉一朝僵斗,顯然這裡還有他的同夥,這人先將自己打暈,又與嚴亮合謀將殺人的罪名加到自己頭上,不然嚴亮此刻也不會煞有準備地辯解。這合謀之人到底是誰呢?
林寒初辯道:「嚴亮,你別血口噴人,昨夜明明是你與劉老前輩比劍動武,然後殺死他,怎麼會是我所為呢?」她說完便看向站在一旁的於墨霄,希望他相信自己。只見於墨霄也是一臉茫然,皺眉望著自己。
只聽嚴亮道:「這倒奇怪了,我明明被人打暈一夜都躺在寄舒山莊的房間裡,怎麼來這裡殺人?況且,這殺害劉莊主的兇器就在這裡,這不是你的佩劍又是何人的?物證俱在,你怎麼抵賴?」說著指了指橫在地上的長劍,正是林寒初隨身所帶的青雲刺,在場的很多人都認得,上面沾滿了血跡。
林寒初直覺胸口似被人重重錘了一拳,原來陷害她的這個局早已設得天衣無縫。她一時都不知從何辯解,急道:「定是有人嫁禍於我,我武功根本不是劉老英雄的對手,怎麼殺得了他?更何況我與他無冤無仇,為何要他性命?嚴亮,你說你昨晚被人打暈?又有誰可以作證呢?」
劉秀之擦了擦淚,轉過身來,說道:「夏姑娘,昨晚家父的確是約了嚴副掌門會面。我見家父一夜未歸,一早就去嚴副掌門房間,不想他被人偷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若不是我們把他叫醒,他現在還在寄舒山莊,又怎能來這裡殺死家父? 我倒想問你,你與我寄舒山莊從未打過交道,也並不知家父與嚴亮有約,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於墨霄雖然也是一頭霧水,可他也不想林寒初被人冤枉,搶道:「夏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把話說清楚,免得讓大家誤會。」
嚴亮搶上一步,看了看劉秀之,又看了看於墨霄,仰面笑道:「等等,你們叫她什麼?夏姑娘?」沈之妍走上前來,疑道:「對啊,難道不是夏焱,夏姑娘嗎?」嚴亮冷笑幾聲,諷道:「搞了半天,原來你們還不知道她的身份?」他對林寒初陰險地瞧了一眼,說:「夏姑娘,是你自己說呢,還是我說?」林寒初緊張地看著他,她知道終有一日,於墨霄會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她希望是自己找個適當的機會告訴他,並把這些日子來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他,而不是如今這樣,通過仇人的口中。她沒有說話,再說也只是百口莫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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