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亮早有防備,「鐺」的一下,提劍攔住劉一照突如其來的那招,兩人即刻施展劍法互拆了十餘招。嚴亮道:「看來劉莊主是存心與季掌門作對了?你可別忘了林擎和承天教的下場。你也是有子女妻兒的,不為你自己想也該為他們想想吧。」
劉一照手上劍法不停,正色道:「我劉某人在大是大非面前從不含糊,這次決不會讓你們這些奸邪小人得逞。你若敢動我妻兒一根汗毛,他日我必十倍奉還!」嚴亮劍上狠招殺到,將劉一照的一招清風送月化解開來,一個翻身,左手跟出一掌,結結實實拍在劉一照背心。劉一照中掌吃痛,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以劍支撐。嚴亮瞬間搶上一步,將劍抵住他的脖頸,威脅道:「劉莊主,歲月不饒人哪,您的功夫早已不如二十年前啦,我勸你還是乖乖就範吧!」
劉一照吐了一口鮮血:「我呸!若不是我前幾年受了極重的內傷,到如今都未恢復,你這些三腳貓功夫怎會是我的對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嚴亮接著道:「呵呵,劉莊主握著重要的線索,我怎麼會輕易地讓你死呢?我現在就來陪你玩玩,看看你到底嘴硬到什麼時候?」說罷,一把奪下劉一照手中的劍,刺向他的小腿。
劉一照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奸賊,你們手段卑鄙,見不得人!」嚴亮逼道:「你到底說不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劉一照依舊不肯鬆口,只破口罵他:「混帳,你死了這條心吧!」
林寒初仿佛回到當日自己親眼目睹父親被季煥逼死的情景,她也是如此,躲在角落不敢出聲,可是父親卻因此被折磨至死。這劉一照雖然與她非親非故,可是她此情此景,她無法再坐視不管。林寒初提起手中長劍,一個起身,準備朝嚴亮刺去。
正在此刻,突然只覺頸後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擊,頓時頭暈眼花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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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林寒初緩緩恢復了意識,直覺後頸依然一陣疼痛。她慢慢張開眼,天已大亮。看來這個偷襲的人並沒有要對自己下殺手,只是將她打暈而已。她努力回想起自己被打昏之前所發生的一切,支撐著爬起身來,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只見自己依然置身於昨日半夜的佛塔之中,劉一照仰面躺在離自己幾步之外。林寒初趕緊跑上前去,發現他已經身中數劍,一探他鼻息,已然氣絕。
定是嚴亮那個狗賊殺了劉老前輩,我必須現在就趕回寄舒山莊把他的惡行告訴所有人。她急欲趕回山莊,突然聽見噔噔噔樓下有許多人的腳步,正在上塔。只見劉秀之帶著幾名家丁最先上來,於墨霄、柳若眉、沈之妍跟在其後,走在最後面的還有一人,居然就是昨夜與劉一照對決的嚴亮。
劉秀之一見劉一照的屍身便撲上去痛哭起來,還不等林寒初想將昨晚之事訴說,嚴亮就搶上一步,用劍指向林寒初: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你躲在這裡。劉莊主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下此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