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墨霄從信封里取出信,裡面只有薄薄一頁信紙,上面只寫了一首七言律詩:
彤襜不捲患霜鬢,
綸掖清光辭碧虛。
飄然羈旅絆人歸,
殊鄉見花盡春蠶。
青嵩碧洛不見君,
玉暗金寒荒塵高。
時來長材晦朝倫,
日昃月盈負叡才。
「爹,這是什麼意思?」
「你只管先記熟。」於中仁鄭重其事。於墨霄將八句詩默記於心,將信紙交還給父親。於中仁沒有將信紙塞回信封,反而疊成一個小箋塞入胸前,隨後將兩個信封放到燭前燒毀。
「爹,這到底是誰送來的?」
他目光空洞地盯著前面,想了一會,對於墨霄道:「你不會想得到,這封信是我幾日之前收到的,送信之人是你過世的劉一照伯伯的遺孀。劉夫人前些日子在翻閱亡夫遺物的時候,在年久的書箋之中找到了這封信,她看書信上寫的是張友清,而她並不知道劉伯伯生前有一個叫張友清的朋友,所以她就把火漆給拆了,結果發現裡面還藏了一封給我的書信,她見你劉伯伯那么小心,就親自從舒州來了開封一趟,把信交到我手中才放心。」
「劉伯母還好嗎?」於墨霄關切道。
「現在劉家也只剩老弱婦孺,她早已不在舒州,這些日子都在娘家暫避,我為了讓她不再牽涉到麻煩事,已經派人把她儘快護送回,今天下午她便是來與我辭行。」
「這封信會不會和王安石還有《早春圖》的秘密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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