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湊巧,幾日前才拿到這封信,而今天林寒初就來問我當年的案情。」於中仁輕輕嘆了一口氣,續道:「這八句詩分別出自王安石的四首詩,所以此詩定與王安石的新政有關係,也有可能和林擎他們的死有關,說不定就是他們四兄弟所掌握的那個秘密的線索。」
「我猜想劉伯伯在寫這封信的時候,林擎和齊嘯川已經去世,而那個四弟的身份又無法公開,他怕有朝一日若他自己遇害,這個秘密無人知曉,所以將線索留下,想辦法交給爹你,因為你是他信任的人,又是武林盟主。」
於中仁緩緩點頭:「信中除了這八句詩別無其他,我猜是你劉伯伯和劉師兄死得太突然,都還沒來得及向任何人交代。這八句詩究竟是何所指,也只有留給我們來解開謎團了。」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告訴寒初?」
「若我剛才就告訴她,憑她的聰明,解開其中的秘密並不難。屆時她必會拼命追查下去,找到真兇,但是憑她一己之力,她無疑是以卵擊石,所以我才先不告訴她。」
「那爹,你的打算是?」
「此事事關重大,我現在就啟程,去找秋下真人,然後我們一起去少林一次,和玄寂方丈和幾位神僧商議。我離開這段時間,派內大小事務你來照應。記住,不要和任何人透露此事半分。」
於墨霄和父親商議了派中的事務,於中仁便回房收拾了東西,匆匆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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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近亥正,傍晚時分飄起的雪,漸入深夜不見有停的跡象,開封的街上攤販酒家都已經打樣,街上冷冷清清,只剩幾個醉漢和打更的在東京開封的街市上時隱時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