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塵見他不肯罷手,乾脆手中又多運了三分內力,牽制住玄寂。口氣也加重了幾分:「師弟,今日在天下豪傑面前,不得丟了少林顏面!」玄寂聽聞此話,右手稍稍一松,於墨霄接機反攻,雙手一撐,一個翻身從崖邊躍了回來,正好落在秋下真人邊上。
他喘了一口氣,暗暗心咳剛才好險,若是玄塵晚到一步,那便是要被玄寂推入這萬丈深淵不可。此刻若再不趁熱打鐵,揭發他的種種惡行,怕他一旦掙脫玄塵的如來千葉手,自己又將身處險境:「方丈,不,盧昭義,我剛才的話還沒有說完。當日在御劍派內和你裡應外合,在黑暗之中痛下殺手,用鐵蓮子謀害季煥和魏無道的人,此刻也正在現場,而他就是你安排在商梁派的細作——玄機子!」
眾人一聽此言,無不立刻望向商梁派的坐席,剛才一時情急,秋下真人已經奔到了崖邊,而此刻玄機子卻和門下眾人,依然坐在席上不曾移動。眾人的目光之下,只見他一張寬大的國字臉變得煞白,兩道橫眉簇到一起,凝神屏息。他緩緩站起,目不轉睛地看著不遠處的玄寂,眼神中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只聽於墨霄繼續道:「之所以說他是盧昭義的另一個分身,因為玄機子就是盧昭義的親生骨肉!」
第50章 第四十九章:拂塵
觀法崖上出現了一陣寂靜,仿佛各大門派眾人的思緒隨著於墨霄口中吐出的最後那四個字在上空迴旋了幾圈又漸漸沉落。緊隨其後的便是一陣比適才更加激烈的躁動。御劍派座上的沈之妍和段青崖坐於西首,只聽得身旁各大門派的議論之中說什麼的都有,有的說玄機子是方丈出家前所生,因為自己出了家不便撫養,將他秘密寄養起來;有的說是玄寂和尚當膩了,乾脆讓兒子做了道士;甚至有的越說越難聽,說玄機子根本就是玄寂和秋下真人的私生子云雲,場面一度混亂至極。
於墨霄清亮的嗓音一聲喝止,眾人才又按耐住好奇聽下去:「諸位且聽我說。當年神宗皇帝留下的這個寶藏與一幅名畫有關,這幅名畫就是前朝畫院待招郭淳夫的一幅《早春圖》。大將軍知道,要想找出寶藏,必須先得到《早春圖》,可是此圖在元祐五年就從宮中失竊,所以這些年來他費盡心思實施的計劃的一部分就是尋找此圖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