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隨便捏造一個身份,但是我說過了,我們是馮家的朋友,那樣做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我只能說我是大陸那邊你們的朋友。
馮岸老先生以前也是我們的朋友,他曾經給過我們很多幫助,我們不會對馮教授以及你的家人做什麼的。
我今天來只是想了解一些過去的事情。”
蕭明軒眼中帶著真誠,這一番話可以說是他能透露信息的極限了。
他的身份不適合在港島公開,畢竟這世上想要他性命的人太多了,就算是為了馮家著想,防止他們被連累,也不能告訴馮家人他的真實身份。
“你們是G黨的人?”
馮英傑一下子猜到了,父親以前是無黨派人士,但是他曾經作為武器專家幫助過G黨。
“可以這麼說。
未免給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現在您這樣的無黨派人士還不適合和我們這樣的身份的人接觸。
畢竟這港島還沒有被我沒收回,還有五六年不遠了,到時候港島就回家了,我們做什麼說什麼也不用怕了,現在在別人的眼皮底下還是小心些為妙,您說是麼?”
蕭明軒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反正他也是黨員,馮英傑那麼問,他這麼答,也不算是騙他了。
(註:沈安筠重生回到的這個平行時空,港島是在1986年回歸的,比她之前所在時空提前了11年。此處是平行空間設定,不是bug為了後續劇情需要)
馮岸在世的時候給孩子們講了很多關於G黨當年和他之間的事情。
即便最後因為G黨內部出現了叛徒,馮岸被敵人給抓住了,整整被關押了十年,被折磨的一身病痛,他也沒有怨怪過G黨。
馮岸一直說,G黨才是全華夏的希望,他為了解放華夏犧牲性命都無妨。
衝著父親對G黨這高的評價,馮英傑對蕭明軒他們也態度好了一些。
“你們想知道什麼?”
“我想問一下,馮老先生生前有沒有說過,他們是怎麼被抓的,我想知道具體的當時情況。”
“事隔這麼多年了,怎麼又問起這些事情?”
馮英傑對當年父親被抓的事情有些不太想回憶,畢竟那是一段對他們整個家來說都很痛苦的回憶。
“馮教授請您見諒,我們並非是有意要提起您的痛苦回憶,只是此時事關重大,我不得不如此,抱歉。”
馮英傑表示了自己並非有意而為之。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何必舊事重提?貴黨不是很清楚麼?當初是你們一個地下工作人員出賣了我父親他們,否則他們也不是死的死傷的傷,就連我父親雖然最後脫離那裡,也在M國人的監視下不自由的走過了最後幾年。“
